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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兔私下里,把晚月拉到一边,把那天晚上懒人的话学给她听。
晚月顿时满脸羞红,扭捏道:“谁跟你打情骂俏滴,你……你不要脸你!”
三兔立刻如冷水浇头,全身从里到外接近冰点,尴尬着:“我……我……”
晚月看他窘迫的样子,一下笑了:“那,你以后心里不许再想二丫头!永远都不许想!”
“当然!那你以后也不许再提二丫头!”
“嗯哪!”
小命大一天到晚跟着司么特厮混,也不知道司么特用了什么办法,就是睡觉也要与司姨睡在一起,已经不带懒人这爹玩了。懒人也是无可奈何,心头又似乎隐隐有一丝宽慰,毕竟女孩子在一起,更利于命大的成长。
命大,小公主做惯了,高傲得很。话说居然有一天,司么特被命大气得坐在那里不吭气,命大反而低眉顺眼地来求司么特了。可司么特仍一副伤心的样子,不搭理小命大。小命大就哭咧咧地:“司姨,我错了,行不行啊?我听你的话,行不行啊?”
众人拍案惊奇,这小家伙几时认过输啊!再回头一看,司么特又抱着小命大,摩肩擦脸的,一大一小两位姑娘又双双满脸灿烂了。
懒人不由得服气,司么特真是能把小命大哄得一楞一楞的,命大的哭笑,似乎全在她的掌中。
李老头看到后,躲没人地方聚精会神掐指了一个多钟头:难道我以前算错了?业务不精啊!这次务必多算几遍。
柳老师再次带领小朋友们来到了蛙儿岗上,说:“这可能是我出国前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了!真舍不得!”
听说柳老师最终赢得胜利,得到了出国进修的机会,司么特为她欣喜不已,抱着她又蹦又跳的。懒人也是衷心地祝贺。
“哪天走?”
“还有两周吧,还要在市里培训一下。”
“唉呀,司么特后天去南方,去考察,你们在一起多玩几天吧。”懒人乐呵呵地说。
见懒人就要带小朋友们离开,司么特把他拦下了,“我来为小朋友们服务一次吧!小鹿跟人早就熟了,这次把小鹿放出来,让小朋友们跟着小鹿在岗上跑一跑!”司么特笑着说。
小朋友们一阵欢呼。
“兰大哥,我曾经想,把草啊花的移进城里,那城里也会有个蛙儿岗。可从上次从你的表情上读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我想,蛙儿岗如果是个人,它也是有心的,它的心不在城里。”柳老师感慨地说。
“城里乡下,倒不是关键,关键在人心。”
“你是说我人心不古,太过功利?然后又用那假山假水来包装自己的虚伪?”柳老师思路敏捷,问的一针见血。
懒人笑了:“当然不是!真要那样,我们还能这样聊的来?”
兰老师也笑了:“我当然知道不会这么严重。可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曾经说过人分几类。”
“对啊,分三类,可兰大哥说做第四类。”
“嗯,做另类。”懒人开了个玩笑,“司么特也说,做第四类,做
老百姓。”
“或许生活经历,家庭环境让我们彼此间对人生的感受不同,但我真的很想走近你们。我不是说老百姓一定是庸人,或俗人,我还没有假清高到那种地步的。”柳老师真诚地说。
“柳老师,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是朋友。”懒人也真诚地说。
“要走了,我不妨再直言一点,我甚至一度以为,我们能……我确实崇拜你的心胸,能力和才华。现在我知道了,司么特更适合你,我早看出来了,她深深地爱着你。”柳老师轻轻地说,然后笑了,有些调皮,“不过,兰大哥,命中注定,我们未来必定还会打交道,很多很多次交道。我这个朋友,你就是不想认,可也得认!信不?”
“我很欣赏你的洒脱,飘逸。我们当然是朋友!不过,为什么?”懒人笑问。
“合适的时候,会告诉你!”
懒人笑道:“那好吧!不过,我有事求你。”
“说吧,小女子愿意效劳。”柳老师笑问。
懒人收敛了笑容,望着鹿群中的那个人:“你和她那么好,那就劝一劝她。”
“劝什么?”
“我……对她不合适。她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肯定有,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罢了,人有的是。”
“她爱你,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又不傻。”
“可为什么?”
懒人沉吟久久,说:“我老了。”
“庸俗!”
“是实际。我一直当你是好友,我当然不在意年龄。可爱情上,她还太年轻。”
“好吧,我只能试试看。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她长谈一次……”
司么特临走前的夜晚,懒人被赶到了怀旧庭和三兔李老头搭伙,司么特和柳老师两人住到了翠掩
居里。
“我把自己解释完了,司么特,我和兰大哥可以成为好朋友,却不可能成为恋人,我不会是你们之间的拦路石。这下,你放心了吧?”柳老师着低声婉转地说着。
司么特抱着柳老师,点头,脸上阵阵发烧,热意久久不能褪去。
“看你现在的小样子,我见犹怜。可是,兰大哥却要我劝劝你,他觉得他不适合你。”
“为什么!”司么特一下子直起身,惊愕地问。
……
翠掩居的灯火,直亮到夜色阑珊。
夜色阑珊里,两位姑娘犹在互吐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