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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鳌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鳌迎投资”)接盘后,“草浆造纸第一股”银鸽投资( 600069 )开始多方布局。在已涉足半导体、保险项目后,其最新投资项目Genova Inc(下称“杰华生物”)10%股权,因资金来源、项目预期利润不确定因素较多等问题,收到了监管层问询。自称具备充足投资资金
6月15日,银鸽投资公告称,控股股东银鸽集团今年4月签署协议,拟通过受让老股以及投资新股方式,作价
2.73亿美元收购杰华生物1400万股股份(占扩大股份后的10%)。现公司拟受让银鸽集团在原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公司与北京乾诚签订协议,约定合作筹资2.73亿美元,其中公司出资6000万至1.3亿美元,差额部分由北京乾诚筹集。在多次公告延期回复后,7月3日,银鸽投资抛出了对上交所问询函的回复,对本次交易中实缴出资情况,对外投资资金来源等问题进行解析。
银鸽投资表示,2018年6月13日,公司与银鸽集团、杰华生物等各方签订协议,约定在董事会审议通过后1个工作日,内且不晚于6月21日向交易对方支付定金5000万元,不过截至回复函,由于该项对外投资事项尚未经过公司董事会审议,公司尚未实际出资。
不过,对于本次交易中银鸽投资认缴的6000万至1.3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8-8.3亿元)自有资金和自筹资金支付能力,银鸽投资显得底气十足。
公司称,其2017年底资产负债率49.59%,较同行业平均值57.11%低7.52%,2018年1季度资产负债率57.91%与行业平均值基本持平。公司资产负债率与行业基本一致。同时,公司2017年底货币资金余额6.05亿元,其中现金及现金等价物1.99亿元,2018年一季度货币资金余额4.96亿元,其中现金及现金等价物1.31亿元。现金能够满足企业日常生产经营需要。
此外,根据银鸽集团、四川银鸽与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银鸽集团自愿承担四川银鸽所欠公司债务3.82亿元,银鸽集团将于2018年8月31日前偿还该部分欠款。同时公司目前生产经营正常,销售稳定,回款基本稳定在月均2.5亿元左右,能较好的动态满足各项硬性支付,且短期内无大额到期银行借款,现金流状况良好。
虽然资金足够支付投资标的,但标的资产是否估值合理,也是监管层关注的问题。
根据此前公告,
杰华生物目前独立研究开发的3种原创生物新药,其中仅乐复能于近期在国内获准上市。因杰华生物无实际经营业务,暂无相关财务数据披露。该公司10%股权作价2.73亿美元的合理性及后续生产经营能力等问题遭到上交所质疑。对此银鸽投资坦率表示,截至目前,杰华生物的两种原创新药尚未取得获准上市量产,临床试验尚未完成,因此临床研究存在不确定性,杰华生物后续收入、盈利能力存在不确定性,请投资者注意以上风险。关于本次交易的定价,主要是依据杰华生物对生物原创新药的研发投入、研发周期、已取得的知识产权和资质证书、以及未来市场规模和盈利预测等因素来考虑。由于标的公司及对手方受到商业机密限制,暂时无法对外提供财务数据及资产经营情况,不能准确预测未来财务数据,因此双方通过友好协商确定交易价格。
多方投资已跨界三领域
2016年11月,银鸽投资原间接控股股东河南能源化工集团将上市公司47.35%股权转手卖给鳌迎投资。彼时鳌迎投资就承诺,将在2019年5月26日前,根据上市公司的战略需求和经营发展情况寻找优质资产注入上市公司。直到2018年2月,银鸽投资终于停牌筹划重组,公告拟斥资不超过5.89亿元拟收购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佳杉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佳杉资产”)持有的明亚保险经纪66.67%股权,进入现代金融服务业。不过此后,公司公告称终止通过重大资产重组方式收购明亚保险经纪,改为通过投资方式控股这一公司。除涉足保险业外,6月12日银鸽投资还公告称,公司参与投资的优品公司所中标的安世半导体6%股权份额交易已交割完成。安世半导体为原著名半导体公司
恩智浦旗下标准品业务独立派生,主要产品为分立器件、逻辑芯片和PowerMos芯片,融合设计、制造、封测为一体,属于垂直整合半导体公司。
对于银鸽投资近期频繁对外布局,上交所表示,公司主业经营能力较弱,已连续6年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为负,2017年扣非后微利。近期,公司在包括
生物医药等多个跨行业资产进行投资,且各个投资标的间不存在明显相关性,要求公司补充说明,当前是否已配备相关行业人员、技术并获得相关资质,对外投资及发展布局是否审慎。
对此银鸽投资表示,
半导体高端制造业、保险经纪行业、及生物医药行业。虽然三个投资标的不存在明显相关性,但所属标的都属于行业中的优质资源。公司本身以造纸为主业,公司对安世半导体、杰华生物的投资属于财务投资,尚未配备相关行业人员、技术,尚未获得相关资质,请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
由于世界杯营销与
北京华帝燃具销售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华帝)跑路并行,华帝股份近日被推上舆论浪尖。证券时报记者利用两天时间分别对北京华帝办公地和销售地进行了采访,试图揭开这家经销商总经理失联背后更多的细节。北京朝阳和丰台各有一处办公房产供北京华帝使用,其中疑似北京华帝注册地的丰台区房产近来始终处于空置状态。同时,两处地方都不负责销售华帝产品,目前华帝在京销售的主要场所仍然是大中、国美等各大线下卖场。不过,这些卖场的销售员已经完全离岗,华帝产品销售也完全陷入停滞。注册地空置
由于北京华帝与A股上市公司华帝股份并没有产权关系,也不是上市公司的子公司,而是北京地区的一级经销商,可以查到的公开披露资料极少。
在
百度地图搜索“北京华帝燃具销售有限公司”,可以得到两个结果。一处位于丰台区东铁匠营横一条31号的金泰翔达大厦,另一处则位于朝阳区左安门外饮马井1号的
新坐标大厦。两地相距5公里左右。
7月2日下午,记者赶赴金泰翔达大厦,发现选择在这里租驻的用户,几乎全是个体有限责任公司,由于业务规模偏小,员工人数寥寥,整个大厦显得格外寂寥。而在大厦五层的楼层指引牌上,北京华帝也赫然在列。
在紧邻卫生间的一处角落,记者找到了指引牌上所标注的对应的房间号码。由于该房间在整个楼层中位置相对较差,是整个楼层租金最为便宜的一间。不过,这里大门始终紧锁,门上也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北京华帝的标识。邻房人士透露,自从去年租驻金泰翔达以来,没有看到这间房屋来过人。
这位人士分析说,由于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看到北京华帝的人,最大的可能性是,北京华帝的注册地和经营地并不在一处。
有工商部门人士对记者介绍说,注册地址和经营地址不同,也会对公司带来诸多不便。“比如年检,工商年检每年一次,如果注册地址是真实存在的,那就不会有问题,但很多公司注册是买的假地址;再比如银企对账单,很多银行都是寄到公司的注册地址进行对账,两者地址不一样的话,那只能亲自去银行对账。”
在距离5公里开外的朝阳区左安门外饮马井1号新坐标大厦A座底商,记者看到了北京华帝的经营所在地。这里除了挂有“北京华帝燃具销售有限公司”的招牌外,还有一个名称是“北京华帝管理机构”。
2017年年报数据显示,华帝股份线下渠道的营业收入为35.3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为61.7%。电子商务渠道的营业收入为12.8亿元,占总营收的比例为22.4%。可见线下仍然是华帝销售收入的主要来源。这里的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说,华帝的线下销售模式,主要采取区域总代理制,区域总代理制即由公司划定销售区域,每片销售区域设立一名一级经销商,由一级经销商负责该区域的产品销售和市场拓展工作,公司设立营销总部管理公司销售业务,负责对销售网络整体规范、监督、培训与提升。而这处办公地,就集合了北京地区所有负责线上、线下管理的相关人员。办公地的工作人员接近20名,虽然北京华帝遭遇了法院查封,但是并没有影响这些工作人员如期到岗。实际上,就在今年6月,北京华帝还在不少平台发布广告,招聘工程项目高级经理、销售业务主管、办事处经理、KA销售经理等职位。而通过1个月间的招聘与跑路情况推测,北京华帝资金链问题或许并非水滴石穿式,而更像瞬间塌陷。
卖场业务停滞
值得注意的是,证券时报记者前往的注册地和经营地,并不直接销售和展示华帝产品,在北京负责销售华帝产品的,仍然是各大卖场。
位于北京南三环木樨园桥附近的大中电器,是北京最大的线下卖场之一,不少电子和家电产品在这里集结,曾经在数年前创造出短短3小时内实现销售额破亿元的纪录。
随着线上渠道的冲击,以及北京天气的酷热,在记者赶往这里时,整个卖场空荡得门可罗雀。每个经销商处仍然有三四个销售人员值岗,但华帝除外。
三楼是大中电器厨卫电器的专属销售楼层,无论是大牌的老板、美的、方太,还是相对小牌的万和、帅康,应有尽有。每个品牌的销售员,要么玩着手机,要么交头接耳,要么用期盼的眼光看着客户光顾。而华帝专柜,虽然产品类别仍然在列,不过在记者走访的两个小时内,并没有任何销售员现身。
“华帝销售员已经三天没来上班了。即便有客户来问、来买,我们大中销售群里也已经明确通知,任何华帝产品都不让卖。这就是华帝这里没有销售人员的直接原因。”大中电器相关管理人员向记者透露。
小王此前曾负责过两年的华帝产品销售工作。他对记者介绍说,北京华帝失联总经理此前负责北京地区总销售,他的儿子则负责天津地区,现在父子都出现资金链问题,疑似卷款跑路了,前期购买的消费者,现在连送货都没法送。
此前媒体报道,总经理因负债上亿元,因为到期无力偿还失踪。但根据小王推测,银行贷款、经销商上下游贷款加在一起,很可能总额超过4亿元。由于总经理失联,对于这种说法,记者没能得到证实。
那么,北京华帝总经理资金链究竟是如何塌陷的呢?小王认为,与其摊子铺得太大有关。
“近些年来,华帝鼓励经销商多开旗舰店,增厚渠道资源,同时对存量专卖店形象升级改造,以期给消费者提供更加高端专业的购物体验。这实际上给经销商带来了不小压力。同时,对于经销商来说,如果过度盲目扩张,从厂商拿货过多,那么,库房积压就会越来越多,从而导致资金压力越来越大,最终陷入困境。”南开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刘天(化名)则对记者解释说,整体来看,虽然经销商并不是华帝的子公司,而应该视为华帝的客户,但是在厂商与经销商的天平上,前者永远是话语权更强,这一点无论对于汽车等产业来说,还是对于茅台等消费品而言,都是如此。“在行业的好光景时,这种失衡的外在表现不太明显,但是一旦产品销售增长周期陷入停滞,苦日子里的经销商便极容易引发与厂商的矛盾。” 根据华帝总部的部署,夺冠退款权益将在7月3日24点准时结束,也就是说,7月3日是消费者争抢夺冠套餐的最后一天。“对于京津地区的消费者来说,由于北京华帝遭遇查封,成功参与的机会并不大。”小王对记者感慨道。
2018年6月最后一个礼拜,内地资本市场有多达75.22亿股限售股上市。以6月22日收盘价计算,这部分限售股市值约人民币1326亿元,已创下6月份单周解禁市值新高。限售股解禁叠加人民币贬值、融资收紧等利空因素,给资本市场带来的潜在影响,接下来或许会被进一步放大。
7月初,仅绿地控股一家上市公司,解除禁售股份数量便已达89.45亿股。按照绿地控股6月24日公告,公司于2015年6月向各方发行116.5亿股,其中向上海地产集团、中星集团、上海城投集团、上海格林兰发行的89.45亿股,预计可于今年6月30日上市交易。由于6月30日为非交易日,这部分解禁股顺延至7月2日上市流通。据观点地产新媒体了解,自7月2日禁售股上市流通以来,绿地控股两个交易日累计跌幅5.20%,最新收盘价6.20元/股。其中,该公司股票在7月3日早盘最低至6.04元/股。
考虑到
过去一年绿地控股股价从最高点10.42元/股回调40.5%,占上市公司总股本73.51%的限售股解禁,对市场影响可见一斑。上述限售股最早要追溯至2014年3月绿地整体上市,绿地宣布通过资产置换和发行股份方式
重组A股平台金丰投资,注入资产为绿地集团100%股权,
当时预估值高达655亿元。至2015年6月18日晚间,金丰投资的重组方案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复,据此金丰投资向上海地产集团、中星集团、上海格林兰、天宸股份、平安创新资本、鼎晖嘉熙、宁波汇盛聚智、珠海普罗、国投协力等机构116.50亿股。按照金丰控股当时披露,上述定增股份交易的发行价格为5.54元/股,对应募资额逾645亿元。完成发行后,上市公司变更为绿地控股,截止2014年末的总资产将达到5089.59亿元,全年营业收入2619.55亿元,归母净利润55.7亿元。
这也是绿地集团首次实现整体上市,加上上海地产集团、上海城投集团的介入,它被视为上海市国资系统中的多元化混合所有制的代表之一。
张玉良及其麾下的格林兰团队,则是最大受益群体,绿地整体上市被解读为管理层的一次资本创富。据了解,上海格林兰当时由绿地43名管理层组成,持股绿地28.79%,成为最大单一控股股东。
2015年8月18日,绿地控股以开盘价25.10元/股亮相上交所,跌停收盘价21.94元/股,但公司市值达到2669亿元,超越万科当时总市值(1571亿元),成为A股最庞大的房企。
那一天,上海格林兰的持股市值逾768亿元,张玉良持有绿地控股2%,对应身价也超过53亿元。
但此后,绿地控股股价一路走低,至2018年7月3日收盘价为6.20元/股,较三年前上市回调75%。究其原因,与部分股东不断减持有不小的联系。
观点地产新媒体了解,
2016年6月30日,天宸股份、平安创新资本、鼎晖嘉熙、国投协力、宁波汇盛聚智、珠海普罗所持绿地控股32.23亿股获解禁,占总股本22%。此后,除天宸股份外,其余五家机构均悉数减持,以平安为例,至2017年三季度末累计减持逾8%。这也是定向增发股票解禁的重要市场现象之一,市场人士对观点地产新媒体指,投资机构往往看中定增价格的折扣,因而在股票解禁后有很强的卖出动力。以绿地控股为例,平安在减持绿地时价格多在7-10元区间浮动,相较于成本价5.54元至少浮盈25%以上。至2018年一季度,绿地控股前十大股东名单中,平安创新资本、鼎晖嘉熙、宁波汇盛聚智、珠海普罗悉数消失。受股东减持影响,过去一年绿地控股从最高点10.42元/股回调31.19%。占总股本22%的限售股解禁,对绿地控股的估值造成了冲击,如今占总股本73.51%另一批限售股入市,市场有不确定情绪。对于限售股解禁后的安排,截止目前上海格林兰、上海地产集团、上海城投集团均未作出表态。在靴子落地之前,投资者还难以判断绿地控股的股价未来走势。 不过,
减持规则就明确,对于控股股东和持股5%以上股东,要求大股东在任意连续90日内,通过竞价交易减持股份的数量不得超过总股本的1%,通过大宗交易减持股份的数量不得超过总股本的2%,合计不得超过3%。另外,按7月3日收盘价6.20元/股计算,上海格林兰所持绿地控股的市值为251.22亿元,较2015年上市之初减少75%。这意味着,张玉良及其格林兰团队三年前开始的创富之路,未来仍深具挑战。
估值的问题牵动多方神经,5月16日绿地控股股东会,众多投资者向管理层发出问题——“张总,你给我们讲一下绿地的市值管理要怎么处理吧?”“张总,你对绿地股价有没有信心?”从现场问答情况看,张玉良表态“正在努力加强市值管理”,为股东创造价值、追求公司价值最大化,正是市值管理最核心的方式,而这需要主营业务提供强有力的业绩支撑。
于2017年,在绿地控股各大业务中,
房地产贡献营收1504.7亿元,占全年总营收51.84%,增长幅度为3.72%;大基建业务营收1048亿元,同比增长36.85%。但由于建筑业务、汽车、商品销售、能源等多元业务毛利率均在4%以下,公司总体毛利率被拉低至14.34%,低于碧恒万25%以上的水平。
与此同时,扣除掉2374亿元预收款项后,截止2017年底,绿地控股的负债达5176.8亿元,扣除预收款项后的负债与其净资产比例高达5.5倍。
在5月份股东会上,张玉良提出绿地增长20%的目标,其中房地产销售额突破4000亿元,新增供货主要集中在下半年。按照观点指数监测数据,今年1-6月,绿地实现销售额1635亿元,完成年度目标40.88%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