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友:中国到了200年来的重要关口
08-06 08:06
同花顺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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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局势如此这般,国事如此艰难,我真的很焦虑。这不是开玩笑。
以我的阅历来讲,今天中国处在一个四十年来的重要关口,可能还是近两百年以来的重要历史关口。
不是悲观,不是乐观,而是忧虑。今天早上我还是睡不好觉,思考我们有什么办法能够顺利度过这个时间节点。“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知识分子就这个毛病。
这个关口确实关乎国家未来的走向,关乎国家的现代化进程。
无论从长周期还是短周期看,今天我们都处在一个历史性的拐点上。面对的形势很复杂,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一着走对,也许又是轰轰烈烈的四十年。这是我切身的个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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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一次次事件,让我联想起中华民族坎坷的民族复兴进程。我不是引导大家去梳理仇恨,可以类比的是什么?1840年的鸦片战争、1894年的甲午战争、甚至1937年日本全民侵华。
甲午海战是中国近代最后一次关乎现代化进程的努力;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则终结了国民政府的黄金十年。
过去四十年,我们经历了史无前例的大开放、大改革,我们也惯了经济的高速增长、人均收入的高速增长。短期来看,最近三五年,我们在座各位可以说是“多收了三五斗”,中国两三亿新中产总体上是受益的。
同时还有一部分群体,他们的收入和社会地位相对下降了。所以消费升级的同时出现了消费降级。当我们讨论社会议题、政策议题和国际议题的时候,这点不容忽视。
李鸿章则比较务实,反问翁:“你知道我们主力舰的航速、射程和日本的差距吗?”
翁同龢是“道德治国”的典型代表,对工具参数没有概念,日本军舰一分钟打3炮,我们一分钟打1炮,打慢点不就是了。
历史远比我们想的复杂得多,偶然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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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面临着内外的双重压力,在此情形下怎么看待短期的问题,如何抓住机遇规避风险?
我们经历了严厉的金融整顿,上半年引起了很多言辞激烈的讨论。最近几年,国内经历了明显的资产泡沫流动,官方学者的说法是“金融过度繁荣”。2016年中国金融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一度达到8.3%,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美国和日本。
在成为科技大国、创新大国、商业大国之前,我们先成为了金融大国。
脱实向虚、金融和实体经济不匹配的情况出现了:上市公司从市场上融来钱,发现实体领域没啥可投资的,就拿钱买银行理财;这些钱规模太大了,银行投不过来,于是又委托基金公司打理;基金公司拿到钱后发现也没什么可投的,于是再把钱用在银行的同业存款、同业票据上去。
这就是所谓的脱实向虚,金融空转。
一方面金融规模越来越大,一方面实体企业却越来越渴。
这就是金融整顿背后的根本,如果再深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两个原因:一是监管没有跟上,二是货币的闸门太松了。最近几年(除了去年),中国的M2增速一直保持在12%、13%左右;2007年M2余额是47万亿元,到现在已经是170万亿元。
老百姓调侃说票子“发毛了”,虽然不严谨,但大概是这个意思,货币超发,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没有管住货币闸门?里面有很多原因,这是个复杂的学术问题,今天暂且不讨论,但有一点是确认的:如果靠印钱能解决问题,那么津巴布韦和委内瑞拉一定是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有朋友曾经送过我一沓“巨额”的津巴布韦钞票,我见过面值最大的是一张100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