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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你会讲来给我听吗?我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
本来想今天写点儿什么分享给你,可是有点累了,就改天吧
发会儿呆。。。然后去洗衣服。。。好象总有做不完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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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隔壁阿婆,你初次见我时,我是什么样子的你还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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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 永恒的政治动物:蚂蚁和蜜蜂
(1)“互助”和“竞争”是反义词吗?
昨天留下的问题是:克鲁泡特金怎么可以拿进化论当武器来反对“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拿着《论语》反对儒家,拿着《老子》反对道家一样。还有一个相关的问题:人类应对生存竞争的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
要回答这两个问题,就又要回到我们已经熟悉了的蜜蜂和蚂蚁了。西方人也和我们一样有着“天人合一”的意识,观察大自然是如何顺畅运作的,找出规律,让人类社会也做相应的运作。亚里士多德既然早就说过蜜蜂和蚂蚁是“政治动物”,一代代研究人类政治行为的学者就很喜欢拿蜜蜂和蚂蚁作为切入点。我们已经知道,霍布斯为了证明自己的学说,花了不少笔墨让人类和蜜蜂、蚂蚁撇清关系。而克鲁泡特金为了反驳霍布斯,大量援引了当时最前沿的动物学研究成果,论说蜜蜂、蚂蚁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动物,都是以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的模式生活着。也就是说,它们都是很懂得“互助”的生物。正是这种互助的能力,使它们在残酷的自然竞争中存活下来。人类也是一样,应对生存竞争的最有力的武器不是体力,不是智力,而是互助的能力。所以克鲁泡特金给自己这部书取名《互助论:进化的一个要素》(Mutual Aid: A Factor of Evolution),以英文在伦敦出版。
这是一个很耐人寻味的标题。它之所以强调“进化”,是因为达尔文的进化论在当时的知识界已经得到了相当广泛的接受,而作为一名严肃的学者,克鲁泡特金相信自己并不是达尔文的对头,而是进化论的修订者。“互助”并不是“竞争”的反义词,而是“竞争”的最重要的手段。所以,“互助”就是“进化的一个要素”,一个被达尔文和许多进化论者忽视的最重要的进化要素。《互助论》的核心纲领,正是书名里蕴含的这些意思。
(2)从读书的两个要领说起
理解一本书,最好先弄清这样两点:第一,它来自谁;第二,它反对谁。
《互助论》来自进化论,也在反对进化论。更加准确一点说,它来自达尔文的进化论,反对赫胥黎、马尔萨斯这些达尔文的战友们。所以按照学术脉络,我很想先讲一讲达尔文、赫胥黎和马尔萨斯的作品,但那要绕一个太大的圈子,几番斟酌之下还是决定从简的好。
话说回来,今天我们提起进化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八个字几乎涵盖了一切。但如果我们把视野拉近,就会看到进化论的阵营并不是铁板一块,每个学者都有自己独到的主张。
比如,稍稍熟悉进化论历史的人都会知道,赫胥黎号称“达尔文的斗犬”。达尔文本人躲在家里偷偷研究,偷偷著书立说,不大和别人发生正面冲突,正是赫胥黎高举达尔文的旗帜,和各种学界名流、政教显贵打得不亦乐乎。
赫胥黎这样的战斗狂人,天然就会更容易接受进化论里的战斗性。在他看来,所有生物都在大自然这个竞技场里殊死搏斗,强存弱亡。这个真理是不是也适用于人类呢?当然,只要人不是上帝造出来的,而是由猿进化来的,又能有什么理由自外于生物界呢?克鲁泡特金特地摘引了赫胥黎的一篇《生存竞争和它对人类的意义》,让读者看看这种充满战斗精神的进化论多么可怕,多么残酷:
「从伦理学家的观点来看,动物世界大概是和格斗士的表演一样。每个生物都受到相当好的对待,被安排去战斗。于是最强的、最敏捷的和最狡猾的便能活下去再战斗一天。观众们用不着因为角斗场上没有饶它们的命而表示不满。」
人类世界和动物世界一样:
「最弱的和最愚钝的要失败,而那些最顽强和最狡猾的,在其他方面并不是很好、只是最能适应他们的环境的便生存下去。人生是一场连续不断的自由混战,除了有限的和暂时的家庭关系以外,霍布斯所说的个体与整体的斗争是生存的正常状态。」
直到今天,我们普通人心中的进化论仍然是这个样子。大家当然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尤其是不喜欢这样一种人类世界,所以对进化论难免会有或多或少的抵触心理。拿进化原理解释人类社会,就会显得一切众暴寡、强凌弱都是自然真理。这种学说,一般称为社会达尔文主义,其实它在达尔文主义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在克鲁泡特金看来,赫胥黎不仅是达尔文主义者,还是一位社会达尔文主义者,所以赫胥黎应当很能理解霍布斯的理论。赫胥黎其实有点冤枉,他所蒙受的冤屈是进化论者常常蒙受的。这个话题我会留到周四再说,这里就不展开了。
话说回来,普通人接受社会达尔文主义会尤其需要科学精神:无论喜不喜欢,社会规律的真相就是这样,不因为你不喜欢就不存在,正如那些性善论、人道主义也不会因为你喜欢就变成客观真理。坦然接受我们不喜欢的真相,然后基于这种真相把社会向着我们喜欢的方向推进,这才是脚踏实地的办法,比整天空谈“真善美”要好太多了。
如果克鲁泡特金是站在“真善美”的道德立场上反对赫胥黎的“假恶丑”,那么他的著作也就只剩下情感价值,不值得我们深究了。事实上,在西方世界“天人合一”式的理论里,赫胥黎站在一个极端,卢梭站在另一个极端,而克鲁泡特金以学者的严谨,同时和这两种极端为敌。
卢梭眼中的大自然很有中国道家的情趣,一派天真烂漫,和谐有序。克鲁泡特金讲道:“卢梭所犯的错误是他完全不想到嘴和爪的恶斗,而赫胥黎则犯了相反的错误。但不论是卢梭的乐观论还是赫胥黎的悲观论,都不能看作是对自然界的公正无偏的解释。”
在这样的论断下,我们可以知道,克鲁泡特金首先要做的,就是“对自然界的公正无偏的解释”。而这样的解释,既来自他的亲身观察,也来自人类学和生物学的学术前沿。
(3)种间竞争和种内竞争
在上周的内容里,我们了解过进化论的两个概念:种间竞争和种内竞争。前者指的是不同物种之间的竞争,后者指的是同一个物种内部不同成员的竞争。种间竞争的残酷性是有目共睹的,比如羚羊要努力比豹子跑得快,否则就要被吃掉;豹子要努力比羚羊跑得快,否则就会被饿死。但是,种内竞争是否也这样的你死我活呢?
换言之,“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这都属于种间竞争,“与人斗其乐无穷”属于种内竞争,越能感觉到“其乐无穷”的人也就越有竞争力。
种内竞争似乎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每个人从小学开始就要争夺名次,成年以后争夺工作机会,谈恋爱的时候都要谨防有人横刀夺爱,职场上要争夺更高的薪水和更好的升迁机会,买房子要用更高的价格争夺更好的房源,养孩子要用更多的资源为他们争夺更好的教育条件……我们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自觉不自觉地和同胞竞争,在早高峰时间挤公交车的经历就是最有说服力的直观体验。
所以,种内竞争的存在无需特地证明,要证明它不存在才需要惊人的论证。我在上周讲过,曾经统帅苏联生物学界30年的李森科就是种内竞争最坚决的反对派。他的理由是:如果种内竞争真的存在,资本家岂不成了当之无愧的精英,而饱受资产阶级剥削压迫的无产阶级岂不成了缺乏竞争力的低能儿?
当然,资本家确实是社会精英,无产者缺乏竞争力也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在阶级斗争的意识形态下,这样的事实因为政治上不正确,也就只能沦为“真实的谎言”了。
更加可悲的现象是,人虽然会虐杀各种动物,但人对人的迫害才是最凶残的,这同样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道德家往往会从文化角度解释这个现象,但是在达尔文《物种起源》的第三章里,有一个小标题叫做“同种的个体间和变种间生存斗争最剧烈”,给出了一个更有普遍意义的生物学上的解释。达尔文举了一些例子,诸如“在俄罗斯,小型的亚洲蟑螂入境之后,到处驱逐大型的亚洲蟑螂。在澳洲,蜜蜂输入后,很快就把小型的、无刺的本地蜂消灭了”。这种情形,很像我们的祖先智人消灭了其他的原始人类。
但是,这里边有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那就是,正如新来的蜜蜂“齐心协力”消灭了土著蜜蜂,智人部落也是“齐心协力”地消灭了其他的原始人类。《互助论》正是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了独到的见解:“虽然在各种动物之间进行着极多的斗争和残杀,但在同种的,或至少是在同一个群的动物之间,也同时存在着同样多的(甚至还要更多)互相维护、互相帮助和互相防御。合群如同互争一样,也是一项自然法则。”
(4)种内竞争真的存在吗?
克鲁泡特金仔细观察自然界,审慎地向人们提问:种内竞争真的存在吗?
刚刚硝烟弥漫的“二战”确实是种内竞争的绝佳范例,也确实有人拿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理论解释这场的战争的合理性。但是,克鲁泡特金请大家认真看看大自然,首先看看被亚里士多德称为政治动物的蜜蜂和蚂蚁,为什么只看得到互助,却看不到竞争?
《互助论》引述生物学家的研究成果,单是在蚂蚁的生活性这个专题下,提到的著作就有乔治·罗曼斯《动物的智慧》、比埃尔·友伯《内地的蚂蚁》、佛勒尔《关于瑞士的蚂蚁的研究》、布朗沙《昆虫的变形》、法布尔《昆虫记》、艾布拉尔《关于蚂蚁的性的研究》、约翰·刘波克爵士《蚂蚁、蜜蜂和黄蜂》等等。在这些著作的描述里,蚂蚁是一个令我们汗颜的物种。它们的每一种工作,诸如生儿育女、寻找食物、建筑巢穴、养育幼虫,都是按照自愿互助的原则进行的。不同蚁巢的蚂蚁如果偶然遇到,一般都会彼此闪避,但如果同一个蚁巢里的两只蚂蚁遇到了,就会用触须打招呼,嗉囊里存有食物的蚂蚁还会慷慨地吐出食物喂给对方。克鲁泡特金如此描写蚂蚁生活中最惊人的部分:
「如果一个嗉囊饱满的蚂蚁竟自私到拒绝喂养一个同伴,那它将被看成一个敌人,甚至比敌人还坏。当它的亲族和另一个种的蚂蚁打仗时,如果它拒不援助的话,它们将比攻击敌人还要凶猛地反过来攻击这个贪心的蚂蚁。如果一个蚂蚁没有拒绝喂养属于仇敌方面的蚂蚁,那么它将被后者的亲族当做朋友看待。」
克鲁泡特金当然知道这些内容会有多么惊世骇俗,所以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所有这些情况都是经过最严密的观察和确切的实验所证实的。”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今天能够借助的科研成果比克鲁泡特金所借助的更多,也更深入。我们知道,蚂蚁会从下颚底部和肛门尖端释放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来传递信息。只不过对于蚂蚁如何维系一个庞大而稳定的社会,今天仍然没有确切的结论。
克鲁泡特金还注意到,蚂蚁很缺乏自我保护的能力。是的,它没有保护色,很容易被天敌发现,高大的蚁巢也格外招摇,蚂蚁也没有坚硬的铠甲,小小的攻击就可以结果它的性命,它的攻击力也弱得惊人,一只蚂蚁简直无法对任何弱小的生命造成伤害。在残酷的自然竞争里,它实在没有幸存的理由。
(5)组织能力是不是终极杀器?
其实我们人类何尝不是如此呢?中国古人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比如《荀子》有一段名言:
「水火有气而无生,草木有生而无知(zhì),禽兽有知(zhì)而无义。人有气、有生、有知(zhì)亦且有义,故最为天下贵也。力不若牛,走不若马,而牛马为用,何也?曰:人能群,彼不能群也。人何以能群?曰:分。分何以能行?曰:义。故义以分则和,和则一,一则多力,多力则强,强则胜物,故宫室可得而居也。故序四时,裁万物,兼利天下,无它故焉,得之分义也。」
这段话的大意是说:水火有形但没有生命,草木有生命但没有智力,禽兽有智力但没有义,这些特质只有人类才完全具备,所以人是天下最尊贵的。要论力气,人比不上牛;要论速度,人比不上马。但牛马都被人驱使,这是为什么呢?答案是:人能形成组织,牛马却没这个能力。人之所以能够形成组织,靠的是名分。名分之所以能够实施,靠的是义。靠着义来实施名分制度,人类社会就能协调有序,协调有序就能团结一致,团结一致就能强大,强大就能战胜万物。所以人类可以建造宫室,安排一年四季的生产活动,利用天下万物来使天下人受益。
我们如果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理解荀子这段话,那么它最核心的意思就是:组织能力是赢得生存竞争的关键能力。单个的人是很弱小的,独居的人很难存活下来,但人的组织能力是所有生物中最强的,所以才能够聚沙成塔,依靠合力攀登到食物链的顶端。
如果让霍布斯来解释这个现象,他会说这是利维坦的力量。但克鲁泡特金斩钉截铁地说:
「蚂蚁这个分成一千多种的大科动物,其数目是那么多,以致巴西人竟说巴西是属于蚂蚁的而不是属于人的。在这个科里,同一个巢或同一个巢穴集团的成员之间是不存在竞争的。无论不同的种之间的斗争是多么厉害,也无论在战争时有着什么样的暴行,但集体内部的互助,已成惯的自我献身和经常为了共同福利的自我牺牲,都已经成为法则。蚂蚁和白蚁废除了“霍布斯笔下的那种斗争”,因此它们生活得更好。它们那种奇妙的巢穴,也就是它们的建筑,在比例大小方面超过了人类的建筑。它们修筑的道路和在地上的拱形走廊,宽阔的大厅和粮仓,它们的谷物田、谷粒的收获和使谷粒“麦芽化”,它们孵卵和养育幼虫的合理方法,以及建造特别的窠巢以饲养蚜虫——林内美妙地称之为“蚂蚁的乳牛”——的合理方法,最后,它们的勇敢、胆量和优越的智慧,所有这些都是它们在繁忙和辛勤的生活的每一个阶段中实行互助的自然结果。这种生活方式,其结果必然会发展蚂蚁生活的另一个特征:个体的主动性的巨大发展——它反过来又显著地促成了高度而复杂的智力的发达。这样的发达,使人类的观察者也不能不有很深的印象。」
我们看《互助论》描述蚂蚁的这段文字,如果把“蚂蚁”替换成“人”,完全就是《荀子》那段名言的翻版。那么,让我们回到一开始的问题:蚂蚁也好,人类也好,应对生存竞争的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荀子和克鲁泡特金会给出一致的答案:群体协作能力。
因为出色的群体协作能力,虽然单个蚂蚁如此弱小,但成群的蚂蚁使许多强壮的昆虫望而生畏。蚂蚁专家佛勒尔曾经试着把一口袋蚂蚁倒在草地上,然后他看见惊人的事情发生了:蟋蟀有多远逃多远,听任蚂蚁抢占了它们丢下的洞穴;蜘蛛和甲虫连刚刚到手的猎物都抛下不管,自顾自地逃命去了;就连黄蜂的巢也被蚂蚁占领了,尽管有许多蚂蚁在这场恶战中牺牲,但这种牺牲难道还算不上舍生取义吗?
达尔文盛赞过蚂蚁的头脑,说那是“世界上最奇妙的微小物质之一,也许比人的头脑更为奇妙”,克鲁泡特金的回应是:“这难道不应该归功于蚂蚁在社会中以互助代替了互争这一事实吗?”
群体协作的力量使弱者无惧强者。如果我们要认真理解这种协作能力,不妨从爱情开始观察。是的,爱情就是群体协作的一种极端形式,它意味着最小规模的群体和最深程度的协作。所以,越是爱得死去活来,小群体的协作水平越能发挥出双剑合璧、天下无敌的威力。所以,我要告诉那些执着于学以致用的同学:那些偶像剧和言情小说绝不仅仅是无聊的消遣,而是唤醒我们本能深处洪荒之力的武功秘笈。鸡汤文里宣扬的“爱让我们征服世界”之类的傻话其实真的不傻,一代代的无知少女竟然比许多饱学宿儒更加接近真理。
那么,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严峻的问题:爱情既然如此重要,为什么却总是如此短暂,以至于情侣之间总会生出“人生若只如初见”的伤感呢?
今天要点:
1、《互助论》的纲领:应对生存竞争的最有力的武器不是体力,不是智力,而是互助的能力。合群如同互争一样,也是一项自然法则。
2、理解一本书,最好先弄清这样两点:第一,它来自谁;第二,它反对谁。《互助论》它来自达尔文的进化论,反对赫胥黎、马尔萨斯这些达尔文的战友们。
3、《互助论》质疑种内竞争的真实性,强调在同种之内,互助的天性塑造出组织能力,而组织能力带来的群体协作的力量使弱者无惧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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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趁我不在,跑到我的后花园翻地?
辛勤的园丁,你是打算种一园花草送我么? ^_^
不过,想象一下,你种出来的花园可能是这个样子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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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阿婆哦,我学去了,要是我忘记了时间,这个贴就道晚安好不好?
早些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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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有看操作 ^_^
看到好多个涨停板 ^_^
刀锋间游走的游资是进化最快的生物,因为认知能力和技术水平高出市场平均值一大截,自然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应对的方案。
在所有优点当中,我最最欣赏的,其实是估算和平衡风险的能力,所以任何时候看你操作我都觉得很安心也很开心,这与赚赔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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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阿婆哦,过去的每一个你我都很喜欢——不是只喜欢其中一些,另一些不喜欢,不是这样——是每一个都喜欢:高兴的,发火的,和善的,吵闹的。。。因为不管你在做什么外在显现如何,我都认得你的心长什么样子。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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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阿婆哦,其实过去我一直没真正弄明白成交量的含义,现在算是有那么一点点体会了耶,不过还不透彻,我打算这几篇看过后就再返回去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