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 捏
一
用言东晚的口头禅来说,外表纯洁 内心很污的女子,不用揣摩,不用耗时费力,简单到就是多少刀的问题了。
蔓草听了,鼻腔里哼一声,再不接话,估计双升游戏正酣。
青野的灰,因了“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床~~~就是个火候”而一闪一闪亮晶晶。
久未露面的小水珠斜刺里杀将出来: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
扑哧一片,全乐了。
二
小姨年轻时很美,美到听从外婆的安排,嫁给了当地最有钱的人家。衣食无忧的日子过下来,时光似乎忘记了在小姨身上打下烙印。姨父早年靠家里的关系拿到一块城乡结合部廉价土地搞开发起家,如今在浙江某上市集团公司
房地产板块任高管,经常天南海北的出差。落下小姨一人住在大平层里,勾鞋、十字绣、跳舞、逛街。。。不亦乐乎。
曾经问过小姨:姨父一表人才,又多金,老是这么天南地北的飞,您不怕吗?
“也怕。”
“那怎么办?”
“你握过沙子吗?沙子,你越握得紧,流失得越快。。。”
三
同事中隐隐有不和谐气氛流动,这让青野很苦恼。
业务能力自然是一等一的,泛泛而交的礼节也可以做得恰到好处,却在无意中发现,同事们的聚会似乎逐渐落了单。也曾自我安慰是反应过敏,直到再次确认。
“木秀于林 ” 言东晚言辞凿凿。
“平常心对待,做事无愧于心就好。” 干爹如是说。
“你傻啊,你一个月月薪抵他们几个月,谁还要和你做朋友。” 蔓草幽幽。
“我 我 我 我和你做朋友,基友基友!” 小水珠嚷嚷着。
“难得糊涂啊 简单就好。。。” 俺咬着笔头,怯怯的冒了个泡。
嗯?
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