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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绝对不丢下生病的孩子,所以不可能是自杀,况且胸腔里没有水。多年后一伙匪徒落网,招认是他们杀害了这个可怜的妈妈,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因她是孤单在黑夜中奔走毫无防备的女人。
我不知道同学的爸爸在舍身掩护自己的战友时,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儿,如果知道他们今后的生活如此艰难困苦,他会不会有犹豫,会不会有不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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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小学同学,比我大一岁,他有个妹妹,和我同年。他们是烈士遗孤,因为他们的爸爸在部队指挥训练时,为掩护手下,被新兵误扔的手榴弹击中去世。等待烈士认证和发放抚恤金的过程是漫长的,我太小所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曲折和磨难,只知道同学的妈妈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部队像乞丐一般生活了很长时间,洗衣服都是捡别人丢弃的肥皂头。
抚恤金后来拿到了,妈妈带着孩子回来,不料同学爸爸这一方的家人,认为抚恤金应该归他们所有,千方百计想逼同学妈妈改嫁走人,过年家门贴的对联都会被暗中揭掉,手段阴毒。
妈妈改嫁,意味着与孩子分离,所以无论怎么艰难,同学妈妈都咬牙忍住。地方上答应的工作并没有落实,今天支到这里,明天支到那里,妈妈四处打临工,同学和妹妹在家相依为命。有次妹妹约我到他们家玩,中午吃饭时间,他们合力把米缸上压的袋子搬开,我看到缸底只剩下一点点白面。
他们的家也经常搬,四年级时,我和同学已经不在一个班了,有次遇到,同学牵着妈妈的手去医院,妈妈得了很严重的肾炎,全身浮肿。后来寻得民间方子,治好了。再然后他们搬去另外一个地方,少有音讯。
忽有一晚,附近的狗狂吠,吵得人睡不着,我爬起来从窗户往外看,什么都没有,但狗狗们追着撵着,冲着一个什么不明无形的东西狺狺不止,令人毛骨悚然。第二天传来消息,同学的妈妈死了。头天晚上同学发烧,妈妈送他到医院,安置他在急症长凳上坐下,匆匆去找医生,却再也没回来,第二天有人在医院后面的池塘里发现了她的尸体,死因不明。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同学他们兄妹俩,不是彻底变孤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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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重启:大灾变后,如何快速再造人类文明》
英国 路易斯 达特内尔
译者 秦鹏
《末日爱国者:一本关于即将来临的大崩溃的生存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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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安一役,众多游资与散户被埋,大家群情激愤,桃谷很多人文章写得精彩,看得过瘾,然而是否能对现状的改变起到一些作用,这个真的不好讲。
股市只是社会的一部分,我内心真正的忧虑是,科技+强权,铁幕笼罩合围的时刻正日趋临近。
作为弱势个体或群体,我不知道前路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寻找突破口。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储备知识,至于是否能派上用场,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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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是一部既很无趣,又缺乏美感的书,幸好有了时间的镀金,在无趣当中也会浮现出一些趣味了。“尽信书则不如无书”,这句话里的“书”原本就是在说《尚书》。在《尚书》被奉为经典的时代里,为什么有人胆敢这样讲呢?这个问题下节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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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学诗既要倒背如流,又要活学活用、断章取义
贵族们并不需要自己会做诗,只需要能背诗、会用诗也就够了。当然,这个标准也绝对不算很低。从背诗的角度来看,《诗经》收诗三百零五篇,春秋时代贵族们需要掌握的诗歌应该比这稍微多些,在那个文字传写极不发达的时代,要背熟这么多内容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除了背熟之外,还需要“正确”理解诗歌的涵义,这就更不容易了。
所谓“诗无达诂,文无达诠”,文学作品,尤其是诗歌,其涵义往往很难有什么标准答案。从《诗经》里随便抽出几篇,查一查历代学者的研究、阐释,就会发现意见实在太多,似乎谁的看法都有一点道理,谁的看法也都不可尽信。其实今天从审美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至少可以释然一半,因为诗歌之美往往就在于它的朦胧,在于它给读者营造出了一个指向不明的歧义空间,这样理解会有这样的味道,那样理解又会有那样的味道,于是越读也就越有味道。但春秋时代的贵族们还不会这样来想问题,尤其是,诗歌对于他们既然是一种不可或缺的交际语言,无论齐国、鲁国、郑国、晋国,各个国家的人对同一首诗的理解至少也要差不太多才行,不然的话就彻底没法交流了。我们可以就此推测,当时的诗歌,无论是文字还是阐释,一定有某个在各个国家之间获得普遍认可的标准版本,孔子教诗,所依据的应该就是这个版本。
有普遍认可的标准是一回事,但贵族们并不介意断章取义——“断章取义”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原本并没有贬义。季文子答复子家时所赋的那首《采薇》正是断章取义来用的。这个时候,全诗的主旨为何并不要紧,只要这特定的一章足够表达当下所要表达的意思就可以了。这也正体现出急才的重要性来——如果仅仅死记硬背的话,纵然可以倒背如流,但只要脑筋不够灵活,不懂得灵活运用,还是应付不了社交场合。所以孔子才有这样一句名言:“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一个人能诵诗三百首,可见在这方面已经下了很深的功夫,但派他处理一些内政事务,他办不好,派他去搞外交,他也不能独立应对外交辞令,这样的人,诗背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在孔子看来,当时的诗歌既蕴含着宝贵的政治纲领,又是必要的外交辞令,全然不是什么仅仅吟风弄月、抒发性情的东西。
诗歌既然和政治挂钩,既然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政治语言,那么一旦在诗句上犯了错误,那也就不仅仅是文字错误,而是可怕的政治错误了。所以作为贵族,对此必须慎之又慎,否则的话,一句诗赋错,就有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种“诗祸”确有实例,但限于篇幅,我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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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湖切口”的原义、引申义与使用规范
《左传》对春秋史事的记载也时不时地运用着周代贵族阶层的“江湖切口”,所以,对于发生在鲁文公十三年的这一起外交事件,我们必须先有一定的《诗经》素养,才有可能听得懂他们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于是,所谓“子家赋《鸿雁》”,我们一则必须知道依照当时的社交惯例和《左传》的行文通则,子家所赋的应当是《鸿雁》一诗的首章,二则必须熟知《鸿雁》首章的具体内容:
鸿雁于飞,肃肃其羽。
之子于征,劬(qú)劳于野。
爰及矜人,哀此鳏(guān)寡。
诗以飞翔的大雁起兴,感叹在外服役之人的辛苦疲惫,最后仿佛带着哭腔在说:“想想这个可怜人吧!同情一下这个鳏寡之人吧!”郑国大夫子家赋这一章诗,分明是在鲁文公面前扮可怜,希望博得鲁文公的同情,由后者出面代郑国去向晋国疏通关系。这些话用诗歌语言诵读出来,当真文雅得紧,又是截取现成的诗句为我所用,更显得一副从容不迫的派头,虽然是自诉可怜来求人帮忙,但话里话外一点也不带穷酸相,不伤自尊。试想同样的内容如果换成大白话说出来,的确有点让人张不开口。
鲁国大夫季文子听出了子家的意思,答了一句“我们的国君也不免于此啊”。意思是说:你别只觉得就你们郑国国君可怜,其实我们鲁国国君也一样可怜,你还是去求一个不那么可怜的人来帮你吧,我们实在爱莫能助啊!
季文子感叹过后,也赋诗作答,所赋的《四月》首章是:
四月维夏,六月徂暑。
先祖匪人,胡宁(nìng)忍予。
这四句的大意是说:“四月就入夏了,到了六月已经是暑气难捱,我的祖先啊,你们就不会可怜可怜我吗!”季文子引这一段诗,是在暗示子家:我们国君刚刚从晋国回来,如果答应你们的要求,就还得返回去再去晋国一趟,这样的旅途奔波也未免过分了吧。
从上下文推测,季文子有可能还把《四月》的下面几句也一并赋出来了:
秋日凄凄,百卉具腓(féi)。
乱离瘼(mò)矣,爰其适归。
冬日烈烈,飘风发发(bō)。
民莫不穀(gǔ),我独何害。
这几句的大意是说:“秋天真是凄凉啊,百草都已经枯萎。离乱的日子真是苦啊,到哪里才能落脚?冬天真是冷得厉害,狂风刮个没完。为什么别人都活得不错,偏偏我这么倒霉?”
这一番言辞往来,子家恳求,季文子推脱,好比两个酒肉朋友在讨论借钱的事情,想借钱的人在哭诉可怜以博取同情,被借钱的人说:“我也不比你更宽裕啊,实在拿不出钱来帮你啊!张三李四他们哪个不比我混得好,你为什么偏偏找我借钱啊!”
季文子虽然一力推脱,子家却并不放弃,接着赋出了《载驰》的第四章:
我行其野,芃芃(péng)其麦。
控于大邦,谁因谁极。
大夫君子,无我有尤。
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诗的大意是说:“我走在原野上,看见麦子正长得茂盛。我要去求大国帮忙,可我能信靠谁呢,又有谁能够急我所急呢?各位大夫,各位君子,你们不要责备我这样做不对,你们纵然有上百种好主意,也不如我亲身去跑一趟。”这几句正好回答了季文子赋出的《四月》首章,言下之意是说:奔波确实很辛苦,但还有什么办法呢,坐而论道管什么用呢,要想取得大国的援助,还是免不得劳动贵国国君亲自去跑一趟。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鲁国君臣看来也不好意思继续推托下去了,于是季文子赋《采薇》第四章说:
彼尔维何,维常(táng)之华(huā)。
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诗句是说:“那盛开的是什么花?是棠棣之花。那辆车是谁的车?是君子的车。战车已经备好,拉车的四匹马又高又壮,怎敢安安稳稳地住下来呢,一个月里打了三次胜仗。”《采薇》是写征战之事的,季文子这里引用出来,只是告诉郑国君臣说:那我们就为贵国跑一跑腿好了,你们就等候好消息吧。
郑穆公听懂了季文子的意思,所以才会行礼拜谢,然后鲁文公答拜还礼。国家外交就是这样靠着赋诗顺利进行了下来,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样的辞令,无论是恳求还是拒绝,无论是被求还是被拒,一切的沟通与交锋都是在富于审美情调的诗句里,在诗句的言外之意里平滑进行的,全然不会伤了自己或对方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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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场春秋时代的诗歌外交
我们又要回到《左传》。是的,理解《诗经》也一样要从《左传》入手。
我们来看《左传》记载的一次外交事件,原文很简短:
冬,公如晋,朝,且寻盟。卫侯会公于沓(tà),请平于晋。公还,郑伯会公于棐(fěi),亦请平于晋。公皆成之。郑伯与公宴于棐。子家赋《鸿雁》。季文子曰:“寡君未免于此。”文子赋《四月》。子家赋《载驰》之四章。文子赋《采薇》之四章。郑伯拜。公答拜。
原文就是这么简短,但今天要想理解它的涵义,就远远不是白话翻译能简单解决的。
话说这一年的冬天,鲁文公去晋国朝见。晋国是当时的强国,小国、弱国必须和它搞好关系才行。鲁文公一路西行,在经过卫国的时候,卫国国君卫成公请鲁文公帮忙,请他顺便代为调解一下卫国和晋国的关系。鲁文公到晋国搞完了外交,在回国的路上,郑国国君郑穆公也来拜托鲁文公,请他代为调解郑国和晋国的关系。那么,郑国是怎样发出请求的,鲁国又是怎样回答的呢?如果把《左传》原文直接翻译成白话,内容就是:在那次国宴上,郑国大夫子家赋《鸿雁》一诗的首章,鲁国大夫季文子答道:“我们的国君也不免于此啊”,随后赋了《四月》一诗的首章。子家又赋《载驰》一诗的第四章,季文子赋了《采薇》的第四章作为回答。郑穆公拜谢,鲁文公答拜还礼。
双方你来我往,分别赋诗两次,事情就这么谈成了。对于今天那些从不曾读熟过《诗经》的读者来说,看这样的场面简直就像在看黑社会对江湖切口。事实上,从语言的社会功能意义上说,先秦贵族的赋诗外交与黑社会的江湖切口在本质上并无二致,都是一种圈内语言(姑且如此称之),任何一个特定的群体都会使用特定的、或多或少带有一些神秘色彩的圈内语言来巩固本群体内部的向心力,将本群体的成员标榜于其他人之上,加大圈外成员进入自己这个圈子的难度。
就连今天的中学生们也喜欢使用一些特殊的、在成年人看来简直稀奇古怪、不可理喻的表达方式,一些聪明的教师则会刻意使用这种表达方式,为的是能使自己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同理,当孔子试图教育一些平民子弟,使这些本该永远被排斥在贵族体系之外的人可以有机会融入贵族社会的时候,他就必须使他们熟知贵族社会的“江湖切口”。从这个角度来看,孔子并不像他一向声称的那样维护周礼,维护那个森严的、不容僭越的等级序列,他自己其实正是所谓“礼崩乐坏”的帮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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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好休息,木村拓哉会变缩水版刘德华
有心者请配图——看昔日玉树临风,今成残花败柳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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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世界非常复杂,你不可能用一组量化指标描写世界,必须真正深入进去,获得文化、环境各方面的理解,也就是所谓“厚数据”。
麦兹伯格说,人,是创造意义,和解释意义的。算法永远都不会真正“在乎”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有人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