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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深南大道都是中巴车的描述,大概是96年前后。牛肉丸的那一豙我吃过,当时我主要在龙岗活动,关内在翠竹路和福田,月薪不到两万。唉!
但我记得96年上海交大正高的工资应该是390,也许更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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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土大师与同事每天加班到晚上8点,一定准点回来,端个凳子在卫生间轮流职守。等着一幕幕好戏的开场。这是一对小夫妻,大概30来岁。每逢246办大活。不过他们办事,土大师觉得完全没有技术含量,也缺乏美感。那哥们有点胖,戴个眼镜,貌似与土大师同道,他似乎不太擅长技巧。总是三分钟草草收场,而且一般就两三个招式。实在是看得不尽兴。
哦,对了,女的左边屁股上有颗黑痔。
从那以后,我总觉得胖的人,似乎都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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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年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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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好贴,顶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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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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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房子在5楼,紧挨着另一栋楼的4楼。在卫生间里几乎伸手就可以推开对面的卧室窗户。几个月后的某日,土大师哼着小曲在撒尿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这几个月白过了,tmd。
原来从我们卫生间里的窗口,能清除地看到对面的卧室。简直一览无遗。
深圳的夏天,热起来真要命。一个女人,白花花地躺在土大师面前的床上。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啊。同志们!
有点胖,不过胸挺大。即便平躺,也见堆垒,随着主人摇扇的动作,颤颤巍巍地颤动。那一天,土大师在卫生间里呆到12点,直到对面熄灯。出了卫生间,我才发现满身都是包。狗日的深圳的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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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大概半个月,我就在下沙找了一个房,与同事合住。下沙过一个人行天桥,就是车公庙,上班很方便。
那时候的下沙,每天早上上班的路上,村子里的巷道上都有很多套子,一个一个舒展地躺在地上,横七竖八,不小心就踩到。也难怪,对于一个平均年龄25的城市。空气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要归于满大街的女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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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大师发现她门口的垃圾桶里,每天早上都有很多卫生纸。皱皱巴巴的。纸上有很多液体留下的发黄的印迹。有那么几次,我在半夜里听到她卧室传来呜呜的呜咽。很低沉,持续大概十多分钟。刚开始也没细想。第二天起床我还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现在想想真sb。
事情起源于某天下班回来后,我发现她的大黑狗嘴里钓着一个安全套。明显是用过的。她刚好从厨房出来,显然发现狗嘴里的东西,赶过来抢夺。面红耳赤。土大师装着没有看见,进了卧室。
从此以后,我就留意每天半夜传出的呜咽声。经过几次认真分析,土大师得出结论:这是狗的呜咽,伴随着人的呻吟。
周末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出现在她的卧室里,后来知道这老头是香港人。很明显,她是二奶。
多年以后,每每看到小区里遛大黑狗的女人,我总是不由得用一种极其阴暗的心理去揣度。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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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5k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土大师在内地的时候,工资400不到,这就相当于10多倍了。不过后来发现这其实不够用。开销的一大部分是房租,大概需要小几百,吃饭得1000左右。还有一部分是生理上的开销。慢慢道来。
刚去的时候,没有时间找房子。暂时住在一个招待所里。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一套普通民居,就是装修得稍微好一点。除了我以外,还住了一个少妇。这里有一段故事。
有一天在客厅聊天,知道她是咸阳的,大概160,文静秀气。一袭睡袍,能看出来,里面应该有一对大胸。是土大师喜欢的类型。养一只大黑狗,开始几天总是对土大师乱喊乱叫,我恨不得拿来下酒。我以为她也是内地过来务工的,后来发现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她似乎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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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居然是同行。
不过,我不写程序。
华为去过几次,都是参观、学之类。
第一次大概是98年左右,华为那时正流行请客吃饭,就是把几乎所有的客户都请到公司来吃吃喝喝。我当时正在做一个视频会议的项目,参观时还遇到了孙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