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阳西沉光线变暗,飞鸟归巢,我有些紧张,找到一片平整河滩,心想不错的露宿地,河滩踩满鸟爪,我拿出帐篷,突然在杂乱的鸟爪印中看到一串弧线的印痕,不详之感,细看却正是比猫爪大了一大号的爪印。心头一凌。掉头就跑。
顺着国道一路飞跑,好像一群饿狼已闻到我的味道,我决心骑到有人家的地方,几个小时过去了黑暗一片,哪里有灯光?没有,带的干粮也是不足的,完全对西部的荒凉没概念。路上也极少有车,我招手拦车,哪有停的,可想也对,黑天瞎地谁知道你不是个疯子?向上漫坡很累,有时要推上一半,到了8点左右远处有了黄色灯光,动力啊,足足踩了又是1个多小时,走近原来是一个工人在开机凿路,连忙向问可有住店?工人:向前40公里有人家开店的。又是冲进无边黑暗,只有弯月相伴,路边不时会有输气管道在开完,1公里竖一牌子。什么时候运动量有这么大?40公里平路就是2小时。出来前在家骑骑郊区,来回50-70公里。慢慢得,腿在循环运动,眼睛出状况了,路边怎么老是一只只狐狸飘过?定神停车发现就是那路牌,一看时间12:30了,还是找地睡觉吧。这么玩估计要摔倒路上,那危险。
考虑到安全,决定把帐篷打在管道坑里,人味不易散出啊。休息了,最后一个小
苹果,一个小馕饼,吃,留半个囊饼早饭。苹果把核都吃干净了。水是路边收集的丢弃瓶里的。正个快乐的流浪汉啊。睡前对自己苦笑——太过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