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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篇》—记我们生命中所有值得铭记和分享的东西

23-04-29 13:51 12143次浏览
半只烟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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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夜空总有最大密度蓝色》里面有个三丁目的时候,想起我很喜欢的杨千嬅唱的再见二丁目。丁目,原来类似于汉语里“街”、“胡同”一样的概念。

原来我非不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 衣衫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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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脚力量

24-01-04 07:46

0
喜欢老师记实。
半只烟l

24-01-04 06:05

1
岁月如歌之那些花儿(12)——夕阳醉了

夕阳醉了落霞醉了,任谁都掩饰不了

因我的心因我的心早醉掉,是谁带笑是谁带俏
默然将心偷取了,酒醉的心酒醉的心被燃烧
唯愿心底一个梦变真,交低美丽唇印
印下情深故事更动人,回来步入我的心好吗
回来别剩我一个人,寻寻觅觅这一生因你
寻寻觅觅这缘分接近,斜阳别让我分心好吗
斜阳浪漫可惜放任,红红泛着酒窝的浅笑
何时愿让我靠近

晚间看了篇关于陈鲁豫的报道,文章里说“1999年,陈鲁豫工作愈加忙碌,终于在这一年,29岁的陈鲁豫结束了第一段婚姻,恢复单身。因为陈鲁豫作息时间太过特殊,且全年无休,时间一长,美国老公非常受不了,两人一方面的摩擦越来越少,另一方面的摩擦越来越多。”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老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鲁豫毕业的是北京广播学院。我想起了黄瓜。


昨晚睡前刚忽然想起很多年没见阿姨了,估计今生都不会再见了,晚上就梦见了。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房子却变成了小时候住过的衡阳的老房子。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厨房,阿姨在煮饭,我想一定会有我喜欢吃的黄酒醉虾。叔叔老家是江浙的。凌晨从梦里又醒来。音乐里播放的是蔡国权的《烽烟情焰》,我又想回了黄瓜。

其实初中的时候就认识黄瓜了。我在最渣的2班,他在最好的4班。篮球场上我们仿若是一世之敌,每每我在前场得球潇洒三步上篮的时候一般都会有他奋力追上来的干扰,有时候也会坏了我的好事。他那只受过伤的胳膊好像和那个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人一样变成了和他一起留给我的最初的标签。高中的时候我们终于在最好的班里做了同学,但是或许是怨念太深,接触太少,也或许是我们那会又都醉心于学X,所以相关的记忆反而差不多是空白。唯一的画面是他在班上曾唱的一首歌,《夕阳醉了》。他的声音很好听,磁性,温润,去北广也没浪费。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

他在北广读书,北京学校的那年暑假好像比长沙放的早,欧少带着黄瓜来找我。男人的情谊很多都是从饭桌上的一杯酒开始的吧。他喝酒和欧少一样,一喝就会满脸通红,但酒量还是比欧少好多了,欧少是陪不了我的。我还记得他端着酒望着我的眼神,那么的清澈明亮,和他的人一样干净、纯粹,情义,温和,好像水晶。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谈今论古,谈蔡国权和天意人心烽烟情焰梦里可是谁。诗酒趁年华。


大学毕业他追随爱情去了青岛和爱情结婚生子,简单,幸福。他回衡阳看望父母都需要在长沙转车,他在长沙也有个亲戚,后来有时候也还会去深圳出差,所以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每次有机会都会来找我喝酒聚一聚聊很久很久。后来我们也经常网络上聊天。直到他后来润去了美国。安安的安全座椅还是他远隔重洋寄过来的。之前还寄过一大箱二锅头,我们大学那会喝过的那种。慢慢的,我们也只有节日的祝福了,慢慢的,活在了彼此的朋友圈。我很想念他。黄瓜。 
半只烟l

24-01-03 21:36

2
作家巴克莱说,幸福有三个不可或缺的因素,一是有事做,二是有人爱,三是有希望。 

人生因缘而聚,因爱而暖。
半只烟l

24-01-01 20:37

1
1997年,35岁的史玉柱梦碎巨人大厦,摩天大楼不见,只余无底深渊。
他在办公室闭关数十天,困兽般踱步,地毯都踩得坑坑洼洼,但终究束手无策。
失利后他爬珠峰寻开解,然而上山时氧气不足,下山时冰川迷路,撤离时遭遇塌方,大半车头都埋在碎石之中。
浑噩半年后,最后的心腹跟他从珠海去无锡寻找出路,许多人两个多月没拿工资。
破面包车颠簸在夜色中,史玉柱哽咽:等我有了钱,一定补偿你们!
王兴的至暗时刻,同样也在车中。
当年饭否被关停,他们打车赶去河北机房,此后网站恢复无期,从中秋、国庆一路等到过年。
年底小小的年会上,众人伤感讨论“假如这个公司明天就不存在了,大家会怎么样?”,“为什么每天要这么辛苦地做事?”王兴哭了。
雷军的至暗时刻要更早一些。1995年,他主导开发的“盘古”软件销售不力,金山命悬一线,同事陆续离职,办公室变得冷寂。
许多个晚上,雷军独自躺在办公室沙发上,看对面楼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褚时健看过相似的场景。他2001年出狱,回到玉溪烟厂旧居。波澜壮阔的日子已烟消云散,出狱文件上写着:糖尿病、原发性高血压、陈旧性心肌梗死。
夜晚,窗外灯火一盏盏熄灭,老人已73岁,即便种橙子,挂果也要等4年。
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已轰隆远去,留下的只有浓稠长夜,而长夜总令人身心俱疲。
张朝阳抑郁时,觉得大脑好像烧穿了,只能翻遍佛经寻解,“我真的什么都有,但我为何这么痛苦”。
罗永浩破产时,看油管上的摇滚崩溃了,他喜欢的乐手衰老死去,“我所剩的好日子不多了。”
刀郎当年被名流群嘲后,感觉“被当头泼了盆冷水,彻骨寒”。他远行甘肃避风,然而小城报刊亭也摆着杂志,封面大字“冷眼看刀郎”。
他不敢上网,不看电视,患上演出恐惧症,演出开始前一个月就紧张失眠,需不停运动转移注意力,“上场的时候,感觉世界快倒塌了”。
倒塌时刻总是猝不及防,然而从时间深处回望,它们暗合着大时代的节点。
刀郎挣扎在网络草根文化的起点,老罗倒在国产手机的退潮,张朝阳郁闷是因PC时代谢幕,史玉柱负债源自经济过热回调,而更早的褚时健,宿命直连国企改革的草莽岁月。
大时代的气息吞吐,叠加小人物的命运无常,让至暗时刻不期而至,且无路可循,如叹息之墙。
宗庆后在绍兴乡下开山凿石,家里给他邮了家具,让他就地成家;潘石屹在海南砖厂当工头,工人躺了一地,因为没钱吃饭。
李宁从汉城归来,收到邮寄的子弹和刀片,“就你还体操王子?”李安在纽约打工,空宅守器材,深夜常想起京剧里落魄的秦琼。
西红门大桥上,误上公路的郭德纲咬牙夜行,大卡车呼啸而过,回家他在日记写下“瓦片尚有翻身之日,我凭什么不能成功”。
2009年冬天,零下二十一度,张颂文租住的京郊农院水管破裂,水流一地,结成厚冰。
他用菜刀凿冰,刀刃崩了,只能铺干草敷衍。那个冬天,他裹着军大衣混迹菜市场,帮人看摊,寒风无止无歇。
他说:人的一生就是这样,摇摇晃晃走到了一个位置,可能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每个人越过至暗时刻的方式不尽相同。
李宁退役后,每晚在佛山路边摊喝酒,聊周星驰新片;汪曾祺下放后,研究烤土豆、蒸土豆、生吃土豆,以及张家口口蘑,山西莜麦面,内蒙清蒸肉、手把肉、拔丝羊尾和奶茶。
赵本山半退隐后,迷恋在苏家屯的农家小院炖鱼。土灶台柴火熊熊,炖鱼人白发银鬓。高处不胜寒,人生不过一汤一鱼。
雷军开解的方式则是泡吧、蹦迪和重金属摇滚。他一度动心在三里屯开个酒吧,bbs兴起后,他又迷恋灌水刷屏。
“我觉得人生做事情,目的性不要太强。哪怕你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看起来其实也是有价值的。在这种非常放松的氛围里面,我的情绪也一步步开始恢复。”
解压同时,渡劫的人们都在充实自己。
胡歌车祸后,称是柏杨和易中天的书,陪他度过最灰暗的时光,他还在康复期写了人生第一本书《幸福的拾荒者》。
王兴在车里、办公室、家中分别放了一台电子书,无论世事起伏,每天要拿一小时看书,“看到生命、人类的出现,你会觉得你碰到的所有事情都是鸡毛蒜皮。”
李敖在黑狱中无书可看,但可在脑海追忆。他看着窗外灰墙和狭小天空,构思出小说《北京法源寺》。
木心和他一样在幻想中无拘无束,坐牢时,他在白纸上画琴键,虚空抖指,弹奏莫扎特和肖邦。命运如惊涛,他也不过说句“我晨起洗澡,只为将夜洗掉”。
最终,只有精神在高处,内心够充盈的人们,才能越过命运的天堑。
张朝阳说他走出抑郁的开悟是“不再焦虑,接受一切”;张颂文说他人到中年后想明白,世事努力也未必成功,尽人事,听天命。
王宝强说,从小到大的历练,让他拥有一把万能钥匙,无论多么毁灭性的打击,他都能用这把钥匙打开内心的锁。
在你感到万念俱灰、无望之时,恰恰要相信自己是可以做到的。试着将事情美化一些,欺骗自己,看见那一线希望。当你不断欺骗自己时,奇迹就会变成现实。
在北京地坛,22岁的史铁生摇着轮椅,停驻树下,七十年代的地坛荒芜如同野地。
他长时间思考生命的意义,以及经历的磨难。他在散文中写道:人生如在雪路上跋涉,谁也没有把握,惟朦胧地怀着希望。
那希望诞生于内心深处。他说,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唯有乞灵于自己的精神。

《鹊刀门传奇》热播后,赵本山召集徒弟们夜宴,下厨做了卤水点豆腐,记者谢梦遥记下席间讲话:
“其实这一生很短暂,可能有些人是光芒万丈,有些人是死里逃生,不要看那些进入苦难的人的笑话。那就是你应该接受的一个生命的考验,你从阳光回到黑暗,黑暗又回到阳光。记住这就是过程。”
命运轮转中,许多人在至暗时刻后重新出发。
史玉柱从无锡起步,转战保健品,后续又进军网游,他说,人成功时,别看表面多谦虚,其实骨子里都狂妄,只有遭受波折,才能沉下心总结自己。
王兴在饭否之后,创立了美团,此后内部信的结尾都加上“既往不恋,纵情向前”。
雷军复盘败局后,去当了90天柜员,了解需求,开发出电脑入门、金山影霸等接地气的软件。
在云南,褚时健承包了哀牢山1500亩果园,十年后,褚橙年产万吨,年利润数千万,被誉为云南最好吃的橙子。
王石引用巴顿将军的话评价: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不要看他登到顶峰的高度,而要看他跌到低谷的反弹力。
突围的方式有无数的可能。命运设好了陷阱,但也会备好藏宝图。
2020年,罗永浩抖音直播带货,开启真还传。他两年直播超百场。为热度,他在宣传片中拼命抽脸。
一次因防控他起飞前仓促下机。朋友说,以为你认命了。他说,“为啥要认命?我什么时候认过命?”
不愿服从命运的还有张朝阳。他在自家的千帆直播上,每天用英语播新闻,坚持了500多天,后来又推出《张朝阳的物理课》,超级月亮出现当晚,他夜跑北京二环。
跑遍千山,览尽千帆后,他以自己的方式重回互联网舞台。
消失那十年,刀郎到处走走停停,学民间小调,探访古乐流转。
他一度长驻苏州,大隐于市,研究昆曲,拜师学琵琶,每天三件事:起、念、弹。
十年后,他带《山歌寥哉》归来。往事山呼海啸,刀郎不发一言,抽身而去。
张颂文成名后,仍住在北京顺义的农家小院。
当年一位朋友告诉他,立春那天放一根鹅毛在地上,到下午4点36分,鹅毛就会飘起来。
他找了一根鹅毛放在地上,时辰到了,鹅毛真的飘了起来。
……
我们正共同经历此夜,破晓之后已是新年。
立春在远方等待,而鹅毛终会度过至暗,挣脱升起,飞过万山。
从头越。
半只烟l

24-01-01 12:01

1
诗人艾略特说过,世界从来不是砰的一声结束的,而是悄悄耳语一般地淡去。
心理大师荣格说过:你们要对这残缺的世界保持耐性,也别高估自己的完美。
契科夫说过:没有钱,就是快有钱了。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 熬过了最难艰的时光,终将迎来最盛大的繁华。

就像一场漫长的冬雨。
就像一场沸沸扬扬的雪。
这是2023的弥留时光,我们闭上双眼,假装还在童年的窠臼里,假装岁月之河不曾改道,假装暮光不曾来临。
命运之锤饶不过任何人。我们被击打,被蹂躏,被羞辱,像田野上的稻草人。宿命,是我们今生最大的宿敌。除了俯首称臣,我们并无他选。
虽然不知2024的第一缕阳光是否明媚,我依然想抱一抱遥远的你们。据说世道蒸蒸日上,但我们还是要抱团取暖
好好活下去,相信我们终能看到光,看到慈祥的大地,看到洁净的星河。


看着别人们的新年祝词,烟叔只想闷一口烈酒眯在这难得的冬日暖阳里。
半只烟l

24-01-01 10:59

1
网友说:可惜我文笔平平,看过万家灯火,却写不出喧嚣人间;
赏过良辰美景,却写不出诗情画意;尝过百味人生,却写不出酸甜苦辣;

烟叔说:昨晚又聊发少年狂心流模式下一口气完成了几千字的跨年篇《叩天九问》,也好像有阵激情过去后的一点点倦。
这应该是烟叔的最后一个新帖了吧。现在是90篇,下个数字要凑99的话就还差9篇,似乎找不到这么多的题材可以捣鼓了。
半只烟l

23-12-31 20:50

0
我深圳的几个30-40人的基金私募群也大半年没人说话了。时间推着我们各自走远,甚至讲不出一声再见。只是落满一地的灰。
lovezawd00

23-12-31 20:33

0
烟兄,新年快乐🎆🍾
半只烟l

23-12-31 20:28

0
他曾以勤奋著称。每天很早到公司,很晚下班。但今年,他跟我说一个月就来公司几次:
其他时间都在家睡觉。
说是睡觉,其实睡不着。他吃了半年多的安眠药,一闭眼,债务和利息,就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虹桥的民营房企老板有个微信群,群里有18个人。以前群很热闹,但现在,已经半年没人说话了。因为今年开春,群里没暴雷的老板,只剩下一个。
几个月后,那家硕果仅存的房企,也打光了最后一点子弹。
从小地方走到上海虹桥,从建筑工人到企业家,R和Y都打拼了二十多年。成为失信人,也就一年的事。
王家卫拍的《繁花》里,爷叔跟阿宝说的:
纽约的帝国大厦,从底下跑到屋顶要一个钟头,从屋顶跳下来,只要八点八秒。
繁华,繁花。像极了我们的时代,我们的人生。 

今年的雪特别大。他们的故事,也比往年都要沉重。平静的面孔下,藏着无数暗涌。
这时代,旧东西在崩坏,新的还在滋长。我们所处的命运关口,并不亚于历史上任何一个翻天覆地的时刻。
中金公司每年都有十大预测,网友们吐槽,去年错了九个半,今年是全错了。
几年前,中金分析师王汉锋曾这么回应预测不准:
这让大家知道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在年初有怎样的憧憬,在年底又有怎样的失落。

不管过去的一年如何,人生最欣慰之处,是每一天都有结束的时候,每一年也有结束的时候。
“新年”这个词,仿佛有魔法。从旧年一步跨入新年,所有事物似乎都会重启。

大部分人的人生,并不是遵循道理就可以一帆风顺。它充满了挣扎、碰撞、失败。
但这样的无常和莽撞,才组成了我们完整的一生。
人只有经历自己的渺小,才能到达高尚。

每一个新年,都是另一次机会。
做勇敢的事,睡安稳的觉。往前走,别后退。我们终会听到湖面解冻的细响。

摘转些兽爷的《今年的雪特别大》吧。
我也似乎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今年我没有写些什么东西的欲望和诉求了。
连树洞都不想找了。
半只烟l

23-12-27 06:45

0
马斯克在由喜剧演员Joe Rogan主持的《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节目中,可谓扯足了眼球。
实际上,在那场两个半小时的播客里面,马斯克比较全面的回答了主持人他自己的价值观,特别是阐述他坚信“我们为什么活在模拟(simulation)中”,认为人类文明很可能与游戏一样,都是许多模拟文明中的一部分。
人类可能生活在一个
巨大且先进的计算机游戏中
马斯克的“矩阵模拟假设(Matrix-style simulation)”理论是根据宇宙已经存在138亿年的事实而提出来的。
由于这个宇宙已有将近140亿年的历史,而人类出现在地球上的历史才不到一万年,所以这段时间足够其他文明兴起。他相信,更古老的文明很有可能是我们的造物主,并将现实生活比作是过去数十年间游戏的进步。
“从统计学角度看,在如此漫长的时间内,很有可能存在一个文明,而且他们找到了非常可信的模拟方法。这种情况一旦存在,那么他们建立自己的虚拟多重空间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事实上这种假说很多人都曾提到过,也有很多人认为这是真实的,能够创造这种模拟实验的文明肯定存在,他们喜欢创造“玩具”,乃至于创造宇宙都是可能的,这就是低维度的人类无法理解高维度的生物一样,他们是如何创造的,我们无法想象,因为人类的思维始终保持在一定的基础上,我们很难去突破。
马斯克还说,模拟的论据是非常充分的,同时也提醒了我们不要尝试加快文明进化的速度,否则会让界限产生模糊,让文明走向终结。
“这两件事中的一件将会发生。因为我们存在着,所以我们很可能是处在模拟之中。”
他说,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么用来模拟我们现实生活的“基础现实(basic reality)”可能会非常的无聊。
这不是马斯克第一次分享这个想法,早在2016年的Recode‘s annual Code Conference上,他就说过:
“鉴于我们明显处于与现实无法区分的游戏的轨道上,并且这些游戏可以在任何机顶盒或PC以及其它任何东西上播放,而且可能存在数十亿台这样的计算机或设备,那么我们在基础现实中的概率只有数十亿分之一。”
“40年前,我们有《Pong》,就是两个矩形和一个点。这就是游戏的开始。40年后,我们有了3D模拟,以及几百万人的在线游戏。而技术仍在发展,我们很快就会拥有VR和AR世界。”
虽然可以想象我们所有人都可能实际生活在一个巨大且先进的计算机游戏中,但物理学家们的确被这样的想法所吸引,并且从理论上讲,它至少可以算是一种可能性。
其实除了马斯克,很多科技界领导人物都痴迷于模拟理论,并投资亿万美元进行研究。而苹果、谷歌和Facebook等企业扎堆的硅谷,更是站在这方面研究的最前沿。
在2016年,孵化器Y Combinator总裁Sam Altman的《纽约客》上表示,整个硅谷,包括他本人在内,都十分痴迷于计算机模拟这一概念。他说:“硅谷中很多人都十分痴迷于这种模拟假设,他们认为我们所体验的现实是计算机生成的。两位科技界的亿万富翁已经在偷偷招募科学家,希望能将我们从模拟中解放出来。”
在采访中,马斯克还重申了他对人工智能的严重关切,这个话题他曾公开谈论过多次。但对于人工智能所带来的风险,他感觉人们的态度仍不够重视。
他说,不够重视的其中一个表现是人们忽视人类和科技的融合,而这种融合却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在进行了。
“你已经是一个半机械人了。”他说,“iPhone其实就是你自己的延伸,只不过现在你与你所控制的延伸物品,例如手机和电脑,之间的沟通以及数据速率是缓慢的罢了。”

马斯克最新五大关注点:
网络是ID的投影
在这场播客中,Rogan跟马斯克的两个半小时交谈,议题主要聚焦在五个方面:
1. 人工智能的主要危险是人类把AI变成武器
马斯克早就对人工智能带来的危险提出了警告。今年3月,他在西南偏南上表示,人工智能远比核武器危险,政府应该采取行动,规范人工智能的发展。
马斯克说,主要的危险并不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的攻击。“这里有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把人工智能作为武器是非常诱人的。危险在于人类互相使用它。”

在播客的另一部分中马斯克还补充道,“我试图说服人们放慢速度,减慢人工智能的速度,但这是徒劳的。我努力了很多年,没有人听。”
罗根也说,“这看起来就像电影里的一幕,机器人会他X的接管一切,而你把我吓坏了。”
“但是没人听”马斯克说。
2. 很快就能宣布神经连接技术的重大进展
如果你不能打败AI,就加入AI。
这就是马斯克的基本论点。
他认为人工智能未来最好的情况就是找到人类与机器融合的方法。在某些方面,现在我们已经做到了:智能手机可以被视为人类自己的延伸。
但这种延伸与人工智能的关系存在带宽问题。
“你不能用手指交流,因为太慢了。”马斯克说。
我们的目标是改善我们的生物自我和数字自我之间的沟通渠道,这可以通过神经连接(neural-link)技术来实现,这种技术能帮助控制人类和人工智能的长期进化。
“从长期存在的角度来看,这就像神经连接的目的一样,是创造一个高带宽的大脑接口,这样我们就可以与人工智能共生。”
马斯克已经创办了Neuralink公司,至于这家公司的最新进展,他透露:“几个月后我们将会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宣布,至少比其他任何事情都好一个数量级,可能比任何人认为的都要好。”
他为这项技术描绘了一个长期愿景:给大脑添加人工认知的第三层“A.I. extension of yourself”——大脑皮层和大脑边缘系统形成共生关系。
3. 社会正在与地球玩一场“疯狂的游戏”
马斯克表示,在向更可持续的能源转变的过程中,尽早实现电动汽车应该是重中之重。
“我们真的在玩一场关于大气和海洋的疯狂游戏。我们从地下深处收集了大量的碳,然后把这些碳释放在大气中,这是疯狂的。我们不应该这样做,这是非常危险的。我们应该加快向可持续能源的转变。很明显,从长远来看,我们会耗尽石油。我们开采和燃烧的石油只有这么多。我们必须有一个可持续的能源运输和能源基础设施。
我们从地下提取数万亿吨的碳,并将其排放到大气和海洋中。这是一个疯狂的实验。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愚蠢的实验。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太疯狂了。”
4. 网络景观是ID的投影
马斯克说,最成功的在线平台是那些与我们的大脑边缘系统产生共鸣的平台——大脑的一部分主要负责情感、刺激和记忆,而这些系统,比如社交媒体,则在整个社会的智能中所占的份额越来越大。
“想象一下所有这些事情,包括那种原始的动力,所有我们喜欢的、讨厌的、害怕的东西,都在互联网上,它们是我们大脑边缘系统的投影。”
5. 一旦人工智能变得危险,监管它就太晚了
马斯克说,在政府真正开始监管一个行业之前,需要经过多年的规则制定和实施。以汽车行业的安全带法规为例,这一规定实际实施花了10年时间。
“这个时间框架与人工智能无关,从危险的时刻开始,你不可能(监管它)10年。太晚了。”
不过,当人工智能达到所谓的奇点时,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很难预测,就像黑洞一样,在视线之外会发生什么。它可能很可怕,也可能很伟大。目前还不清楚。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们控制不了它。”
马斯克也承认,他现在仍希望为人类做出最好的贡献。“比起相信正确但悲观的想法,我宁愿保持着错误但乐观的态度。”
原标题:《马斯克:人类极有可能活在更高文明模拟的矩阵游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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