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又一次走过那条小河,或许今后将不曾走过。
每次走过那条小河,我都会想起那首喜欢的歌:走过那条小河,你可曾听说,曾经有位女孩,留下一首歌。些许的凄凉诉说着一个善良的故事。
我与小河的相遇,不算是一个美丽的故事。或许错过了春天的相逢,但也似曾某年的春天曾经来过。春意料峭,驱车来到海边的湿地,小河无声地流入大块的湿地,仿佛用自己的心浇灌着这一方贫瘠的咸土,渴望用自己的热情融化这片钟情的土地。海边的春也来得晚,芦苇茬子被不珍惜它的人们剪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浸泡在小河和湿地里。洁净的小河至此,水已被腐烂的芦根泡的黑黝黝的,泛碱的盐碱地里,顽强的长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草和野花,不很灿烂,倒也阳光。泛舟被黑水糟蹋的小河,踏上河间小岛,分开冬日干枯后还未新生的丛丛野草,惊起了一群不知名的野鸟。我也曾想,那条小河应该有一个美丽的童年,它应该发源于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水之间,或者像我梦里的草原。它应该流着清澈的河水,在草丛中奔跑;它应该驻留在柳荫下,听鸟儿们唱歌;它应该弯弯的流过我的故乡,夕阳西下的时候,看着孩子们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走过;它应该迎着旭日初升的霞光,看着姑娘们在河水里洗如瀑的长发。但是这些我没有看到,小河就是这样在这里流过。
那是一个秋日,一个不经意的偶然。我真的走过那条小河。天空中云淡淡的飘着,淡淡的小河带着淡淡的忧伤,仿佛在诉说着往事。曾经的湿地,已建成水库,就连烂根的芦苇也不复存在了,更不要说那野花和野鸟,与它相伴的只有一个又一个的盐池。我停下车,夕阳下,走进小河。看着依稀的小河,诉说我的故事。我站在小河边大声朗读高兴时或者不高兴时写的文章,小河听得很认真,随着随风旋过的河水,我把目光投向远方,好似用自己的善良去坚定新的希望。
于是,秋收的季节,小山上杨树林落叶飘零,黄昏踏着落叶沙沙,我与小河对话;冬日里,白雪覆盖了河面以及整片的原野,我也曾开着车,听着《雪花爱上梅花》在你身边驶过;无常的春风,又绿了大地,当烂漫的春花开满小山时候,却见你遍体的鳞伤。不经意间,你也没有察觉,你周边的土地,已被工厂包围,刺鼻的气味,窒息了你的呼吸;你的身上竟然流着泛着红色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你的血。他们甚至连你周边的水库——饮水之源也已不顾惜,举起了伤人害己“双刃剑”,竟然要“涸泽而渔”。我们期盼美好的生活,但美
好生活 更要我们自己珍惜。
今天,我再一次走过那条小河,再一次走过。“为何片片白云,悄悄落泪,为何阵阵风儿,轻轻的诉说,还有一只丹顶鹤,曾经来过”。蓦然间,这首忧伤的歌也有了新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