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仓之战:央行VS美联储(一)
公元前403年,周威烈王封魏赵韩三家为诸侯,这是《资治通鉴》的开篇故事,砸缸的司马光也将此作为礼崩乐坏的开端。
随着西周的礼崩乐坏,诸侯领土扩张的战争愈发激烈,各国为了集中战争资源,纷纷谋求政治和经济改革。
动作最快的魏文侯任命李悝为相国,开启变法,其
中影响中国历史最深远的,就是常平仓的原型《平籴法》。
李悝将丰年和灾年各分
成大、中、下三等,丰年政府收购粮食,灾年政府售卖粮食。越是丰收,政府强制购买的越多,反之,灾祸越大,政府卖粮也越积极。
有了政府兜底,农民的种植热情高涨,纷纷卖力种粮,不用担心丰年谷贱,卖粮的钱也可以在灾年从政府手中把粮食买回来,防止灾年被饿死。
同时,魏国政府从低买高卖中获得大量收入,囤积的粮食也成为军事储备,魏国货币更凭借与粮仓绑定成为战国硬通货,作为信用杠杆,支持着魏国的军事扩张,成为战国初期领土扩张最凶猛的国家。
李悝的经济改革也启发了他的朋友白圭,这位做农业大宗的商人祖师爷,提出了一套谷市的致富办法,叫做“人舍我取,人取我与”。
翻译成白话,就是两千多年后股神巴菲特的那句,“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
后来,《平籴法》被大规模的复制,升级为历朝历代的“常平仓”,不仅烫平谷价的周期,政府还在危机之年拿出常平仓的谷子“以工代赈”,大搞基础设施建设。
也就是两千多年前的中国版
凯恩斯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