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给小朋友整过了
流感监测,早就好了,自己买的测试就过,一去医院检测都不过,这次又差点被打发走了。最后发飙了,医院就发了可以上学的证明,老实人不好做,最后发飙才好使。
既然能上学了,又和同学的妈妈发消息聊了好久,碉堡卫生间门上马克笔画了一幅画,画的是同学和她妈妈在公园跳绳,但是踩到了一泡老太拉的狗屎,海一样大的屎。
那个小姑娘在学校有时候被欺负,衣服被画的不要不要的,我问我儿子你要被人欺负怎么办,他说打电话报警可以吗,我说你看着怎么方便怎么来,你说干啥都行,都支持你。
最近说要去爬紫金山,想到那玩意我腿就酸。天气不错,去呗。
闲的蛋疼的时候提前带到碉堡爬楼锻炼了几次,几十层楼啊,其实也还可以了。今天下午去了,尼玛爬山一点事没有,我累够呛。又说要去黄山泰山,我年轻时候爬了,连滚带爬的爬,想了想说能不能换个矮点的地方。
我还记得20年前,春天,当时夜里了,星空很明亮,但是人超级冷,当时还有3个北京的小姐妹搭子一起,下黄山那个阶梯腿都抖,真走不动了,包里的东西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压着你一样,心一横就把包里所有能丢掉的全丢了,后面也顺利多了。
时间好快,今天搭子居然变我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