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钱很重要,但它绝对不是万能的”
我过去做过价投无比坚定的信仰者,也有过学打板之后的“皈依者”狂热,我经历过
五粮液 的三倍,拙劣地模仿巴菲特不盯盘(后来我才发现这是愚蠢的,后来我才知道巴菲特不用盯盘是因为
伯克希尔哈撒韦 有很多投资组合经理,而这些人就是负责为巴老盯盘的人,所以他能够只去思考自己愿意思考的东西,而我只有一个人,一个脑子。)目送过
亿纬锂能 的数倍(我只吃到了30%),也遭遇过抄底抄到半山腰的痛苦,也成功在去年7月的行情里打到了
紫光国微 这样的票(今年也是目送,陆续做过只吃到了一点点),以及各种1进2的过程中的模式的失效。8月份因为疫情隔离了半个月,我在隔离期间思考了很多,我为什么总是在股市中要么就是赚到许多,开心万分,要么就是把利润吐出去,然后郁郁寡欢,总是在两个极端之中转换,我审视了我自入市之后的心里路程,最终发现了盲点,我把“钱”看的太重了,把“钱”当成了万能的,我本身并无过高负债,房贷首付也付了接近70%(按揭每个月公积金就还了),我本人极度厌恶负债,炒股的资金是我手中的闲钱。
既然如此,为什么赚钱总是使我快乐到认不清自己,而亏钱又使我觉得了无生趣,归根是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想要证明自己,也想要提升生活质量(买很多很多手办,吃吃喝喝,买我喜欢的很贵的越野车…),想给家里老人一个保障(是他们支付了我房子首付的大部分,而他们自己却除了基础的医保之外并没有足够的风险准备金)……而想要实现这些东西,可能通过不同的途径,一步一步都可以实现,但是我发现有一个完
美的 解决方案,只需要“暴富”,还得是以小博大的那种“暴富”,所有问题迎刃而解。但其实我想错了,钱当然很重要,但是他不是万能的,钱只能证明我自己的购买力,它不能证明其他的东西,比如我很喜欢摄影,喜欢拍视频,但是我每当赚了钱去买了新设备,我的技术依然举步不前……等等。我不想赘述,因为我知道大家来淘股吧都是想赚钱,想暴富,但是请千万不要认为“钱”即是万能的,它很“重要”,但不是万能的。所以赚了钱的我和你,也不是就此好像成为了所谓无所不能的人,我们依旧只是凡人,而亏了钱的你我,也不意味着一无所有。
用我师傅的一句话“手里无股票,心中无持仓,只问对错。”来结束这句心法吧。
2.“买在分歧,卖在一致”
炒家老师讲的这句话,按我的理解和实践,大家都知道他讲的是反人性,但是我认为反的是人性中的动物性,也就是“本我”的那一部分,看见好吃的流口水,看见美女眼睛转也不转了……这个过程中源于本能的一些反应和冲动,其实是很影响自己对于现状和决策的判断,比如看见美女,肾上腺激素的疯狂分泌只会让你沉溺于那短暂的“眼缘”,而最终她始终是要从你的一旁走过,假设这个美女是我们看上的股票,要知道现实生活中,可能确实会有一眼就有的两情相悦,但是市场中,股票不会向你奔来,只能是我们自己单向奔赴。而与肾上腺激素带来的本能的反应的抗争,能够给我的理性
思维 争取宝贵的时间,去思考去判断,是否值得这样的单向奔赴,而以何种方式奔赴,这个思考的过程越迅速,或者说与本能的抗争争取的时间越多,就越能够走在别人前面。
所以我认为反人性并不是反所有人性,是反的人性中的动物性,也就是“本我”的那一部分,以及限制“自我”(必须保持自我,但是却又不能有过强的自我意识,看起来很矛盾对吧。但是炒股本身就是在认知市场的强大、无情的种种之后依然能保持自我,然后用自我去适应市场的不断变化的过程,不是吗?),强调“超我”。
3.不要总是盯着赚钱的人去学,亏钱的人也非常值得学(当然包括亏钱时的自己)。有一个东西叫幸存者偏差。
幸存者偏差说的是,人们往往注意到了幸存下来的成功者的经历或者事例,而选择性或者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些失败的人和事,而往往失败的事例和经验能帮助我们避免重复此类的“失败”。也就是说还是讲到了反人性这个问题上,只是说上一条心法说的是原则和目的,而这一条强调如何认知和实践“反人性”的具体,有一个很关键的点就是,人往往是看不清自己的,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我自己有一种很模糊的陌生感,也就是说我们对自己的印象的形成,往往依赖于一个认知过程,对自己的预期和通过自己的话语行为在别人那里形成的反馈继而认知“自我”的具体形象,也就是我们自己的镜子其实就是“别人”。从别人的失败或者错误中一定能认知到足够宝贵的经验,当然这个过程需要许许多多的基础数据,也就是要请教很多很多炒股亏钱的人(相信大家身边这样的人不少)从中总结出共性和个例,然后在这面“镜子”里好好照照自己。
4.路径依赖和博弈的不可控的矛盾。
人们往往喜欢“以史为鉴”,但是一定要记住历史不会简单的重复。在判断未来的时候,人会下意识的去“过去”寻找类似的案例,然后以此形成判断,只要市场中这样的人多到一定比例的阈值了,这个判断就会形成共识,从而形成一种“路径的重复”,想必各位经常会对比新老龙头的走势,但是往往神似而不会形似,就是这个道理。
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情况,但是往往又不会“简单地重复”,是因为市场包括更大格局的东西里,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博弈,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类似
石头 剪刀布的
游戏充斥着市场的各个角落,人们往往会统计对手之前出石头的比例更多一些还是出步的比例更多一些,从而对自己出什么行程判断,但是实际上在这样的博弈真正出现之前,对手到底出什么是类似“薛定谔的猫”,他可能对你也有所研究,所以会根据对你的研究出手,并不会依据自己的惯,也有可能他会根据自己的惯做相反的调整,总之博弈的结果只有出现的时候才能知道输赢,这就是博弈的不可控。
但是我们都知道,小时候经常本来说好了的3局2胜的猜拳,往往会因为输的人不服气而继续提升到5局3胜,甚至会这样一直增加下去。股票市场,可能包括其他类似的市场,就是这样一个一直在进行无限持续博弈的场所,一局赢了代表不了什么,因为你不能因为我赢了一局所以我的胜率就是100%,就是最强的,这样是很幼稚的。在博弈无限制的情况下,路径依赖就会继续发挥作用了,一个人出拳头还是布的比例一定有迹可循,而整个市场的“共识”又一定会受到过去的“路径”的影响,也就是博弈的不可控又会被“路径依赖”而限制变得可控,这取决于你以什么样的周期和视角去看待它。
总之,路径依赖和博弈的不可控就好像左右互搏,在不同的周期和视角下,侧重点会不同。
5.有限的理性和自控力。
人的理性往往是有限的,就像按照理性的理想情况来说,出去吃饭一定要按照参与吃饭这个过程的所有人的食量来判断点多少菜,甚至应该少点,如果不够再加,这不仅仅是经济上的理性,也是关乎是否浪费的理性。但是往往我们在请客的时候,是一定不会这样的,相反会为了彰显待客之道,一定会往多了点,甚至有时候为了面子也不会打包。以及我们都知道,有数以几十篇、百篇的论文,证明了烟和酒的危害,从理性的角度,我们应该再难也不应该去碰这些东西,因为一旦碰它,就会有对我们生命周期的长度造成或多或少的缩短的风险,但是依然我们会去抽烟,因为尼古丁可以提神,酒精可以消愁……等等。市场是主观的,因为市场的所有参与者,定价的参与者都是人,只要是人作为参与主体,那么市场一定不是“绝对客观的”,既然人不是“绝对理性”的,那么市场也绝对不会以“绝对理性”的形象出现。所以经常会听到有人说,哇,什么什么涨上天了,它其实什么什么一点都不沾边,用“绝对理性”的模型去分析市场,那就真的有点类似于“刻舟求剑”了。
过去有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实验,后来被行为经济学家引用并进行了更多的研究。这个实验是这样的,他们找来了两名“节食者”,让他们完成一个相同的
计算机 的操作任务,一个节食者在进行任务时没有任何干扰,但是另一个节食者完成任务时实验者为他设置了许多干扰,可以理解为节食者在做任务,旁边一群人在吃火锅、串串……最终,实验结束,两名节食者得到了同样的奖励,一支冰淇淋,没有受到干扰的那名节食者非常不屑的向实验人员理论,表示需要现金酬劳,而受到干扰的那名节食者精神崩溃了,抱起那支冰淇淋就吃了起来,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正在节食了。这个实验最最最浅显的道理就是,自控力是有限的,一定不要尝试试探自己自控力的极限,也就是在思考或者做股票的时候给自己增加干扰和障碍,例如负债炒股(杠杆率超出自己的承受范围),自律一定有必要,但是一定不要对自己的执行力过高的估计,要留有“安全冗余”,因为人的自控力是有限的,所以人的执行力也是有限的,干好自己能力以内的事。
6.意淫一定要够大胆,操作一定要够谨慎。
用的一句名言总结这条心法“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怎么说呢,我真的还是很感谢我的师傅,我入市其实挺早的,14年底入市,经历了牛市,也经历了股灾,熔断,经历过翻倍,也经历过腰斩,直到去年疫情期间跟着师傅学,才能算是真的踩上了这个门槛,现在依然在努力踏入这个门。看待股票的很多东西,不只是影响了我的操作和模式的形成,其实对我的生活和看待事物的思维模式也有很深刻的影响,非常感谢我的师傅!
我特别喜欢用《西西弗神话》中所讲的西西弗斯来激励自己,讲的是西西佛斯本是一名人间的国王,因为惹了神怒,被众神囚于一座山下,推着一块巨石,推上山后石头滚落,他只能继续将石头再推上山,而石头会继续滚落,除了推石头这个动作,众神不允许他做其他的任何事,众神想要他屈服,但是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推的那块石头终将滚落,但是他从未放弃推这块巨石,不断的推不断的落……
借以此故事与各位老师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