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声音响过,万籁俱寂。
二人在洞内稳住身形,安静半晌,外面似有轻柔的风儿吹入。
同行之人蓦然叹息一声。
大海问:为何叹息?
同行之人说:又一年七夕过去了。
大海说:怎么?
同行之人笑着说:没什么。我的记忆里七夕多雨,小时家的院墙是土坯砌的,每到七夕啊,雨水下个不停,我总担心墙会倒塌,我就睡在屋里。后来长大了,赚了些钱,再不担心墙倒无处睡了,却发现比这更难熬的事。这世上的人,不论牵挂着的、被牵挂着的,总是有所牵挂,不似我这等人,并不知牵挂谁、也不被谁牵挂。
大海愣了一下,微微抬起头,透过头顶的孔洞向外瞧看,洞外乌黑无光,他脑中却浮现出那个长发如瀑、清濯不可方物的身影,良久良久,不禁叹了口气说:“鹊桥如果是桥,那断桥又何必叫断桥。”心
中微微作痛。